”
林听低下脸,又擦掉很多的雨水,“随便你吧,赵锬你走吧。”
他的脸颊因为太冷,失去血色,嘴唇也变得很浅,他轻轻咬住,拳紧手指:“消息也不回,学校也不来,书也不读了,说话也不算话,我也不要管你了。你走吧。”
赵锬这时从雨幕中走近他一些。
林听对他挥拳,失去理智地喊叫:“赵锬你走吧!我不教你了!你不来上学我也不管你了!”
赵锬的面孔在瓢泼大雨中渐渐变得清晰,露出被雨水打湿的、颜色也变得很深的线条深刻的英俊面孔,没有因为林听的谩骂和嘶吼发脾气,没有像之前一样讥讽他或嘲笑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听,看出他的脚出了问题,问他:“要背吗?”
林听瞪着他的那双很大很圆的眼睛因为愤怒,在雨中看起来很明亮,毫不客气地说:“要!”
赵锬没有多说什么,在他面前缓缓蹲下,林听隔着湿漉漉的衣服,趴在他背上,双手环住赵锬的肩颈,出离愤怒,有过一秒想要把赵锬勒死,与他同归于尽。
但实际上,林听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说。
赵锬身上是冰冷的,林听也是。
雨幕中,赵锬神情寡淡地背着他,朝巷口走去。
在走出去的时候,赵锬用很轻的声音问他:“和好吗?”
林听没有回答,抿紧嘴唇,面无表情的,还在生气的模样。
于是,赵锬又很轻,也很低地说:“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