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冲到大原身旁,口中喃喃道:“死而复生,死而复生……要怎么做来着……”抬头看向对面的秦寡妇,“秦姐姐……”
秦寡妇一愣,竟忘了哭。
四目相对,善怀低声道:“按压,对了……按压……”
她举起手,比量了一下大原的身子,便在他的胸前位置,两个手掌摁落,这么一起一落地压了起来。
起初鸦雀无声,当看清善怀在做什么的时候,众人不由叫起来。
秦寡妇的脸色发白,愕然地望着善怀动作,嘴唇发抖,却无法出声。
王碁先是愕然,继而怒喝道:“你在干什么?还不停手!”
善怀头也不抬道:“夫君,我要救大原,可以救他……”她嘟嘟囔囔,披在身上的王碁的衣服落了都未察觉,只顾用力一上一下地按压大原的胸前。
很快,一,二,三……按到七八下的时候,王碁忍无可忍,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失心疯了!还嫌丢脸不够么?”
原来善怀身上本就全湿了,衣物贴着躯体,之前王碁披的衣裳也坠了地,再加上如此动作,胸前的轻颤都一览无余,且十分明显。
有几个居心不良的男人眼睁睁瞅着,眼神都亮了。
女人们则不解善怀的动作,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王碁的脸色发绿,一边制止善怀,一面把落地的外衫捡起来,胡乱给她裹住。
谁知向来在他面前温顺听话的善怀这次却一反常态,用力将他推开,跟被惹怒了的小豹子般叫道:“我要救大原!”
王碁呆若木鸡,从没见过这样的善怀,满面怒色,像是谁要阻止她,她就要跟谁拼命般。
这会儿功夫,善怀转身又按了起来,终于,大原的嘴里流出一些水,善怀看在眼里:“对了,还有……嘴对嘴……”
王碁在她身旁听了这几个字,心中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不,她不会如此大胆。
可未及反应,善怀已经俯身,贴着大原的嘴,竟是“亲”了起来!
“啊……这是在干什么?”
“天,伤风败俗……善怀这莫不是被鬼上身了!”
原先还克制的村民们顿时大声起来。
王碁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向善怀!”
善怀耳畔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只顾用力地向着大原的嘴里吹气,吹了一会儿,又去按压他的身上。
王碁气的脸色狰狞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即将她打死。
秦寡妇像是才反应过来,见善怀又将嘴凑过去对上大原的嘴,她厉声叫道:“善怀你这是做什么?快停手,大原已经去了,你不能再折磨他了……他只是个孩子而已……你放过他!”
众人闻言,也都纷纷说道:“是啊,这、这成何体统,孩子已经去了,干什么又压他又亲嘴的……这这……”
王碁见善怀又贴着大原的嘴,那场面实在……他忍无可忍,一把揪住善怀:“你这贱妇!给我住手!听见了没有!”
“当家的,让我试试,再让我试试,秦姐姐说了……”善怀果真如中了邪一般。
秦寡妇不等她说完,高声哭道:“我可怜的孩子!是娘没看好你……”扑在大原身上,仿佛伤心的将要昏厥。
火上浇油似的,又因善怀还在挣扎,王碁心头火起,一巴掌打下去。
“啪”地一声响,善怀脸上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她站立不稳,整个人向着旁边摔了过去。
这是善怀嫁了王碁后,他第一次向着她动手。
善怀被打懵了,在娘家那些不好的记忆也在瞬间被唤醒了似的,陡然涌起。
她捂着脸,看向王碁,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