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
善怀捂着脑门,看他明眸皓齿,容貌如画,又觉着他确实有自傲的资本:“当然,你这样子,必定会有很多人家喜欢。”
景睨总觉着她说不到点子上,忍无可忍直接问道:“那你呢?”
“我?关我什么事?”善怀摇摇头,歪头往外看,试图挪动:“这是哪儿,跟我家远不远?我该回去了,我还得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别有黄皮子祸害我的那两只鸡,几乎每天都下蛋呢。”
景睨嘶了声,哭笑不得,自己“比不上”王碁,如今竟然连她的两只鸡都比不上了。
他堂堂的小千岁景无端,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景睨拦住她,耍起无赖:“行啊,你想走可以……先跟我打个赌。”
“打什么赌?”善怀惊奇地问。
“你让我尝尝,若没有涂胭脂,就放你回去。”
“我真的没有,”善怀觉着他实在古怪,总在意这没要紧的做什么?于是又用力把嘴上搓了两下子,微微抬头给他看:“你看嘛,什么都没有。”
她不知道,这般天真而毫无提防的举止,在景睨眼中意味着什么。
景睨攥住她的肩头,欺身而上。
他不是用看的,而是用尝的。
善怀猝不及防,被他摁住后颈。
先前在高粱地里的两回,第一次善怀是惊恐,吃痛,半昏半醒的身不由己。
第二次,则是因那种感觉太过于奇异,生生给折腾的晕厥。
因而自始至终,究竟是个什么流程,并不清楚。
就算吃嘴子这种事,景睨虽做过,善怀却丝毫不晓得。
因为这个小子是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尝过的。
故而算起来,这还是善怀头一回清醒地“嘴对嘴”。
景睨突如其来,善怀满心惊恐不解,心都悬到了嗓子眼里。
小郎君像是疯魔了一样,狼吃肉似的,凶猛地衔住了她的唇,善怀觉出了疼,但更多的是即将被吞没的恐慌。
她支吾着,声音发不出来,刚冒出嗓子眼,就给他迫不及待地尽数吞噬殆尽。
善怀甚至怀疑,下一刻,景睨是不是就会立刻显出原形,把她撕碎了吞入腹中。
妖精,一定是妖精……自己看错了,夫君也看错了,还说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小公子。
富贵人家的公子,怎么会做这种古怪的事。
嘴唇,舌头,都给吃遍了,严丝合缝地堵住了,不许露出一点儿空隙。
善怀被堵的忘了呼吸,活生生地几乎窒息,脑中更是昏昏沉沉,恍惚中感觉他还不足兴似的在向内探去。
她震惊的眼珠子都瞪得疼起来。
难道……竟要把她的心肝脾肺都摘出来吞了么?
善怀听着唾液搅动的声响,她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毛骨悚然,几乎吓傻了。
假如能够开口,此刻必定是无限的滔滔不绝的求饶。
可非但无法开口,更加无法喘气儿,善怀眼前一阵阵模糊,脑中一片片空白,人也摇摇晃晃。
景睨总算后知后觉地察觉,她又要晕过去了。
他意犹未尽地刹住,赶忙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却仍是目不转瞬地望着那水艳艳的唇。
帐中光芒昏暗,樱唇似过熟的樱桃,熟红之色,酸甜之里,吹弹得破,他最是喜欢吃。
善怀迷迷糊糊看清景睨的脸。
她突然想起,上次在救大原的时候落水,就是这样……昏昏沉沉,神志不清,喘不过气来。
善怀猛地一个咳嗽,吸入空气,人才逐渐地又清醒。
“你你……”善怀哑声,她几乎怀疑自己的舌头到底还在不在,方才被他卷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