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有些危险,趁机道:“夫君虽然心善,却也很厉害,你……你不要再胡闹,不然我是真的要告诉夫君,他必会同你算账,怕你吃罪不起。”
景睨竟无言以对。
告诉王碁么?王碁若知道他对善怀做的那些事,对他自个儿是绝对没有任何损失的。
就算跟王碁交情不深,景睨却把此人一眼看到底了。
虚伪好面子的读书人,满口仁义道德,背后下作无耻,偏是这种人,越是适合往上爬。毕竟朝堂上“衣冠禽兽”诸公,都是不遑多让。
而且,先前高粱地里善怀遇袭的情形,他看的清楚。
从头到尾,王碁不关心善怀如何,相比善怀的安危,王碁最在乎的是他自己的脸面。
她伤着脸,他连碰都不曾碰过,面上甚至透出嫌弃。
假如善怀敢把同自己的事情告诉王碁,景睨可以保证,按照王碁的揍性,最后遭殃的绝对不是他景无端。
王碁绝不敢针对他,因为那无异于以卵击石,他不会蠢到那种地步。
那么……
可惜善怀……不知道。
景睨的眼神阴晴不定,一刹那,想到一种可能,假如善怀说破了此事,她必定会被王碁所嫌恶,到那时候,举人夫人她只怕是做不成了……也许还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跟了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景睨的眼皮跳了两下。
最终,景睨长叹了声,仿佛投降般道:“罢了,你不要告诉他。”
善怀眼睛微亮。她哪里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景睨都想了多少事,她只以为他想通了,赶忙抚了抚衣裙,道:“你怕了就好,我夫君若是发起火来,很吓人……”
本来善怀对景睨也是又惊又怕,可是看着他的脸,他大概、是比她小个几岁,万一王碁真不饶他……何苦呢,善怀竟有些不忍心。
殊不知,景睨怕的并不是什么王碁。
景睨是怕了她,生怕她作茧自缚,陷入不可知的死地。
门口处人影一闪。
景睨眯起眼睛,却见一个小孩子从门外闪出来,嚷嚷道:“善怀?善怀?”
善怀趁机忙答应道:“来了,在这儿。”
还好景睨这次并没有堵她,善怀还未出门,就见大原撅着嘴叫道:“我要吃肉,你弄那么些好东西,也不叫我。”
善怀摸摸他的脸道:“我还想你今日怎么没来,是不是闻见味儿来的?”
这会儿景睨负手走到善怀身侧,打量着大原。
大原的眼睛里流露警惕之色,当初他落水垂死,这个人远远地看着,就静静看着他沉入水中,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何况……还有高粱地里的那回事,当时景睨那眼神,像是能活撕了他。
景睨却表现的像是第一次见到大原一样,问道:“你这孩童,怎么竟直呼她的名字?”
大原一扬首道:“那又如何,难道我叫不得么?”
景睨微微倾身打量他:“小小的孩儿,这么多坏心眼,留神长不高。”
大原后退半步,靠近善怀身旁,鼓足勇气道:“我听说阴天打雷,专挑那些长得高的坏家伙劈。”
景睨双眸微睁,笑道:“好小子,有胆,敢这么对你爷爷说话。”
大原扭头对善怀道:“你听见了,他自称’爷爷’,家里头一定三妻四妾,也许孩子都有了。”
善怀听两个人斗嘴,也是诧异,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一照面就不对付似的。
大原就罢了,毕竟是个小孩子,景睨……善怀摇摇头,罢了,横竖别来搅扰她就成了,她还有一大桌子菜,先前还揉了面,准备擀面条吃,毕竟本地的说法是“上车饺子下车面”,就算对景睨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