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着实骇人,十九郎君不嫌弃,只管去,我们必定扫榻以待。”
景睨方道:“啧,方才一个两个都不做声,还以为我被拒之门外了呢。”
王碁扫了眼善怀:“拙荆原本不善言辞,何况又略受惊吓,十九郎君莫怪。”说着又示意善怀,叫她应付两句。
善怀微微抬头,小小地瞪了景睨一眼,又忙不迭垂了头,好像怕会惹急了他一般。
景睨呵呵笑道:“罢了罢了,谁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呢。我既然吃了娘子……做的饭菜,自然承娘子之情,岂会怪罪。”
唐谅简直不敢听下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当着人家夫君的面儿如此光明正大的调戏,是人言否?是人为否?
王碁自然不知这话中深意,善怀暗中咬了咬唇,忽然觉着那几擀面杖打的轻了。
知县大人特派了马车,只一刻钟不到,便回到了宅子。
善怀下车入内,先去查看自己那两只鸡,见它们挨在一起,趴在树底下一动不动,这才放心,又试探摸过去,屁股底下确实有一颗蛋,更加喜悦。
那小厮已经给备好了热水,善怀先把镯子摘下,自去捧了水来洗漱,忽然看到那张炕,迟疑着道:“夫君,今晚上……我到东屋睡吧。”
王碁洗着脚,不言不语,心底正想着王桓的事,顾不得这个。
至于床榻,其实他之前也曾设想过,只是没想出结果,可听见善怀竟主动要分房,他心中着实不快。
当即道:“什么东屋西屋,这张炕够大,难道睡不下我们两个人?”
善怀道:“可是先前夫君说了,你不习惯跟人一起睡,何况就算夫妻,也要守礼……”
王碁微微面热,恼羞成怒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休要多言,只听我的就是。”
善怀“哦”了声,当即不再多言,上炕铺好了被褥,又问王碁睡在里头外头。
不料王碁看她在炕上膝行,忙上忙下,不觉有些眼热。
善怀见他不答,回头看向王碁,却发现他双眼正盯着自己,眼神怪异。
“夫君?”善怀唤了声,隐约不安。王碁却张手道:“你过来。”
“做什么?”善怀并未靠前。
王碁道:“你过来就知道了。”
若是在之前,善怀早就二话不说地靠近了,此刻却有些迟疑,王碁笑道:“怎么了,夫君的话也不听了?”
善怀只得跪坐着往前,刚要停下,王碁一把拽住她:“你怕什么?”
“我、我没有……”善怀想要将手抽回来。
王碁抱住她,忽然想起今日知县夫人夸赞“不叫我们看到、藏起来……小美人”之类的话,不由笑道:“人人都说你好,连知县夫人都夸赞,让夫君好好看看……”手捏着她的肩,眼睛便上下打量。
善怀不由缩起身子,心扑通扑通,此刻想到的,竟是王碁跟秦弱纤两个的种种,从先前听说他们“打架”,到前日看见他们“打架”。
她心底那个疑惑,似乎只隔着一层窗棂纸了,但底下的答案,却又让她望而生畏。
王碁却越看越是心动,手探到腰间解她的衣带。善怀摁住他的手:“夫君……”
“今晚上……夫君教你、一件好事……”王碁凑近,笑的志在必得。
善怀很不舒服,慌里慌张推开他:“夫君……”
王碁连滚带爬追过来,不似平时那样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样子,一反常态,他来不及解开衣带,便顺势向上把裙子撩起来,俯身而上。
善怀被压住,张皇之极,浑身的血都在奔涌:“夫君!”她的声音也高了起来。
王碁摁着她,自己去解腰带,他本就喝了不少酒,邪念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