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又怕她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有心想请个大夫来看看,但 ……谁不知道这宅子是他王举人王教谕的,今晚上若请了,明儿只怕就要有流言满天飞。
王碁还是极注重自己名声的,自然不允许自己的名声跟那些下三路的传闻联系在一起。
察觉外间那门房跟小厮还在,王碁便哑声缓缓道:“只是突发腹痛,稍后就好,你们且自去。”
门外两个听闻,这才散去了。
王碁抬头看向善怀,却见她眼睛亮晶晶地,有几分疑惑地望着自己,王碁越看越气:“滚出去,你不是要去东屋么,赶紧去!”
善怀被斥责,但也知道王碁这会儿似乎不能动,自然不会对自己动手,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等善怀去了东屋,王碁又缓了一阵,才又有了几分力气,挣扎着靠近炕边上,低头检查那惹事的孽根,却发现竟缩的极小。
这也是王碁自作自受,之前他自恃金贵,又一颗心在秦弱纤身上,不肯碰善怀,也不肯叫她知晓男女之事。
善怀哪里知道,这个东西是可大可小的,王碁这个,方才给她一巴掌打的垂头丧气,没死已经是好事。
王碁心里虽也有猜测,可是当亲眼目睹之时,仍是倒吸一口冷气,心寒了一半,就算平时的尺寸,也不至于缩到这种地步。
他心中后怕,怀疑是不是给善怀打出了毛病,难不成以后都是这样了?那他男子汉的雄风何在。
只顾忧心如焚,甚至连那痛都淡了三分。
王碁越想越怕,越想越气,只是无可奈何。
谁叫他自己管不住,又哪里会想到善怀的反应那样剧烈……
王碁恨恨,又以为善怀既然从未见识过此物,惊怕之下手足无措也是有的,倒也不能完全怪她。
这一宿,王碁几乎到天明之时,才因困倦的了不得而睡了过去。
善怀自己在东屋,还算安稳。她从小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天还不亮就起身了。
按照之前在村里,这会子她本来该去厨下做早饭的,这样的话,等王碁醒来就可以吃上热乎乎的粥饭,她一年四季,风雨不缺。
但今日她没有着急,只先去西屋,稍微掀开帘子打量,见王碁依旧侧着身子睡在那里。
善怀也未入内,只悄悄地转身出门。
两只鸡听见动静,发出咕咕的叫声,向着她探头。善怀走过去,挨个摸了摸,母鸡的羽毛如缎子一样,而且温温的,善怀又去掏了两把高粱碎,洒在它们旁边,两只鸡欢喜地跳起来,开始啄吃。
善怀来到厨下,冷锅冷灶,一应要用的柴米油盐都缺乏,只有自己昨儿摸到的蛋放在柜子里。
她舀了水,洗了手脸,整理妥当后,把那颗蛋拿了,裹在麻布帕子里,提着出了门。
门房起的早,忙迎着行礼:“娘子如何这般早起?”
善怀道:“知县夫人昨儿约了我,叫我早些过去,方才看到夫君还没有醒,便没有去打扰。等他醒来,劳烦伯伯同他说一声。”
门房听她如此称呼自己,忙笑道:“不敢,娘子只叫我老钱就行了。”
“还有我那两只鸡……”
门房不等吩咐,呵呵答应:“娘子放心,一定给您看的好好的。只管去呢。”
善怀这才放心出门,见她去了,那小厮也才从倒座房中走出来:“我们这位教谕娘子,看着倒是个好脾性的人,看着也不矫情,没有那些拿腔作势的派头。”
门房点头:“若得这样通情达理的主母,也是我们的造化了。”
昨日善怀乘车从县衙来回,路程也不长,并不复杂,她自然记住了。
因时候还早,也不着急,便一路看街边光景,一边往前走。走到一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