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大日头底下,还能有鬼追着你?”
“我我……”大原口干舌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看到善怀了么?”
“啊?我也正要找小嫂子呢,”原来方才杜五去了厨下,发现没有人,便四处打听,沿路一直到了这里,此时问道:“她没跟你一起么?”
大原眨眨眼,总算回神:“原先是在一起的,她本来要带我去见桓二哥,只是迷了路……”
“桓二哥?”杜五皱眉思忖,忽然道:“你说的莫非是那个王教谕的兄弟?县衙里当差役的?”
大原道:“你知道?那你快带我去,兴许善怀已经先去了。”
杜五的脸上却透出犹豫之色,嘿嘿一笑道:“这个么,小嫂子应该找不到他……我虽然知道他在哪里,但是不知道方不方便见。”
“这是什么话,不是说桓二哥病了么?难道不许探病?还是说……”大原疑惑,本要说王桓难道得了什么会过人的病,话到嘴边又打住。
他知道这不可能。
假如真那样的话,县衙也未必如现在一样安静。
大原看着杜五,灵机一动道:“你找善怀是想让她给你做好吃的么?我跟你说,她向来很敬重桓二哥,你要带我去看,我让她做好吃的韭菜盒子给你吃。”
杜五找善怀,确实是因为此刻闲着发了馋虫,很想弄点什么塞进肚子,听见大原说韭菜盒子,顿时口水如涌:“听着就好吃,你吃过么?”
大原叭叭地说道:“当然,好吃极了,外头酥脆,里头香滑,我一次能吃三个。”
这倒不是谎话。
以前在村里,善怀做韭菜盒子的时候,要在院子里生火,用厚底的鏊子做,那样不容易糊底。
每当那时候,大原就自觉搬了板凳等在旁边,善怀煎好一个,他就开始吃,往往吃上一个的时候,第二个就出炉了,立刻续上,新鲜趁热的,极为得意。
杜五被善怀说的心动不已,左顾右盼,小声道:“不是我不带你去,说出来,怕吓到你小人儿家。”
大原忙挺了挺胸膛:“我可不怕,在村子里的时候,我常常去那坟圈子里看那些死人骨头,自然不怕,你快说。不然我告诉善怀,以后不给你做东西吃了。她可最听我的话。”
杜五见他说话一本正经,虽然不信善怀真的会全听他的,但却觉着有趣,便道:“那我告诉你,你可别跟小嫂子说,她看着不是个胆大的,休吓坏了。”
“行,都听你的。”
杜五拉他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昨儿晚上来了个刺客,我当时正在前面吃饭呢,后来听说刺客跑了,但是伤了一个衙差,不过不知为何,十九哥叫不许声张,唐哥更是命人把那衙差挪到偏房里去,叫大夫照看起来,还不许人探看。也不许人往外传。”
大原睁圆了眼睛:“那受伤的,就是桓二哥?”
杜五爷挠挠头道:“我才不记得他的名字,但确实是王教谕的兄弟。唐哥还特意叮嘱我,不要透露给小嫂子。”
大原狐疑,假如王桓因刺客负伤,这些人为何要瞒的滴水不漏,王桓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难道是怕传出来,让善怀担心么?
似乎只有这一个解释还算合理。
等等……杜五说小郎君的人把王桓挪到偏房……还不许人探看,怎么听着,像是被看守起来了。
大原心里有些不安,便求道:“五爷,你带我去看看吧,反正我又不是外人,我很担心桓哥呢。”
杜五爷摇头:“给唐提辖知道,不会轻饶我,何况还是十九哥吩咐的,我可不敢违拗,他若发火,我的皮子都不要了。”
大原眼珠乱转道:“哪怕只看一眼,我答应你绝不声张,也不会告诉善怀的。你带我去,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