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一页上的情形?”

    善怀只觉着手中的书真成了炭,想也不想,打向景睨身上,书却从手中滑落,掉在炕上,好死不死自己敞开了一页。

    从景睨硬把书塞给她,善怀没找到机会看一眼,也有些害怕看,谁知偏偏是这时候。

    灯影下,那一页图画正在眼前,一对男女正自行事,纤毫毕现。

    善怀蓦地看见那一幕,猛然想起那日县衙的一夜,那些混沌的记忆仿佛都清晰了,身上的力气陡然消失无踪。

    景睨将她拥住,瞥见那一幕,也自意动。

    瞬间一股火燃遍周身似的,原本还因先前善怀说“不舒服”的话,勉力克制,如今却早又抛到九霄云外了。

    窸窸窣窣,妆花缎的袍摆撩起,飞舞飘落,寸寸织金于灯下闪烁,迷离耀眼。

    桌上的红烛禁不起这样猛烈的风动,猛然摇曳,几乎要熄灭的样子,室内光线陡然昏暗。

    善怀倒身,小炕桌就在旁边,几乎没撞倒。

    景睨已经压了过来,随着红烛影动,她的眼前一黑。

    等那一丝光线逐渐又缓和过来之时,小郎君的架势,就如同她身旁那秘戏之图上的演示一般了。

    “不,不……”善怀几乎不知该说什么,本能地抗拒,“你你说话……”

    景睨奇异地猜到她的意思:“我说话不算数,是么?”

    语气很轻,行动却不疾不徐。

    善怀喘不过气来,头皮发麻,又无可退。

    景睨眯起双眼道:“你若知道我的性子,就不会三番两次提这件了……”

    他的耐心确实都在善怀身上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格外在意她的意思,她的情绪……她说不舒爽,他便在宫中翻看那什么记载房中之术的书,想学些“本事”。

    她说他说话不算,他就想让自己在她面前显得“正人君子”一些。

    可是……那并不是他的本性。

    京城内谁不知道,小景千岁是最不能得罪的人,谁敢拂逆他分毫?谁又似善怀一样,屡次三番。

    就连今日在府里的那几位公府侯门的小姐,他虽然按照老夫人叮嘱见了礼,但何曾正眼看过,心里全无。

    皇帝送了宫女给他,这意思他明白,无非是想叫他移开性情,别只顾绕着这样一个妇人打转。

    那些宫女确实都是精挑细选的,他虽不曾细看,却也知道皇帝亲自命人送来的,又岂会差,自然不乏比善怀相貌更美性情温柔的。

    但他偏偏不喜欢,看一眼都觉着多余。

    似乎自打出生以来,景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唯一有些棘手的,就是她了。

    如今为了她,竟然半夜三更,翻到大太监的别院,真成了个急色的登徒浪子了。

    景睨眉头微蹙,吸气。

    是,登徒浪子又如何,他小景千岁,做什么不成。

    他抿着唇,奇怪,图画上画的很简单,似乎就那么一蹴而就,便是“礼成”了,水到渠成,很是契合。

    可他次次都要用点力气跟手段,这种情形,就仿佛方才看到的,善怀穿针引线,借着微弱的灯影,她要极用心,才能把那根线穿过针尖。

    他也要用上十足的心思,方能曲径通幽。

    善怀顾忌大原还睡在里间,竟不敢出声,咬着唇强忍,几乎咬出血。

    景睨发觉她有所忌惮,稍放开手脚,抱着人往灯影下挪了挪,愈发低头细看。

    手肘碰到桌边上,红烛随之一晃,滴滴的烛泪如红色的珠子,无声地滚落。

    烛影照出他的身形,极精致的侧脸剪影照在墙壁上,那影子鲜明活动,如皮影戏一般。

    善怀眼底潮润,嘴角溢处一抹响动,她害怕,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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