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议论,说那财主家里缺德。
而在向家,向老爹曾说了一句话:既然自甘做妾,那就跟个玩物摆件没什么两样,生死还不是当家主母一句话的事。
向老爹多半都醉醺醺地骂人,说清醒“人话”的时候很少,所以这一句,善怀记得格外清晰。
后来到了牛头村,在秦弱纤回村之后,村里也曾有些流言蜚语,说当初秦弱纤不是正经嫁进城内的,也是作为妾而已,所以虽然有了孩子,却还是说赶走就被赶走了。
故而之前在王家,虽然王碁整日摆出个狗脸……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但善怀自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才那样甘心踏地的。
此刻,景睨听她呢喃,问道:“不做什么?”看她眼角噙着泪,便凑近过去,轻轻吃了口:“或者……想做什么?嗯?”
善怀下意识地一缩,仿佛听见里头大原不知嚷嚷了声什么。
她惊的欲死,以为大原醒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拼命要挣开。
景睨哪里肯放,索性还笑:“怕什么……他若醒了便由得他看……”
他的耳朵灵,也听见大原说话了,但那句话语焉不详,显然是小孩儿说了梦话,而且除了这个声响,再无其他。
景睨便知道大原只是梦中呓语而已。
可善怀不知,竟格外用力砸他。
景睨拧眉,擒住双手,压在头顶。
只听响动连声,桌上的烛光都被那掀动的气劲带的东摇西摆,焰火随之跳动,猛地窜高几寸,而后“啪”地一声响,竟是炸了一个大大的灯花结。
景睨搂着人,久久不能回神。
之前不明白皇帝为什么很是耽搁于那种事,还堂而皇之地跟什么封的天师国师的探讨那些房中、双修等等,现在总算有点懂了。
不单单是四肢百骸,连神魂都仿佛畅快的紧,仿佛得到了无上满足。
默默地调息了半晌,景睨才起身,拉起被子轻轻地盖在善怀身上。
稍微整理一番,来至门外,抬手一击掌。
不多会儿,齐安从旁边的耳房中走了出来,垂首不敢看他:“十九爷有什么吩咐。”
景睨道:“备水。”
齐安急忙答应,自始至终都没敢抬头,退后几步出门。
不多时,亲自端了水进内,放在屋内桌上。
他本来想问景睨,要不要叫个丫鬟过来伺候,不知为何,在这位小爷跟前,竟连一个字都不敢轻易多说。
等善怀醒来,窗棂纸上一片明亮。
日上三竿。
她猛地坐起身,才发现自己睡在暖炕上,身上还盖着被子。
蓦地想到昨夜的事,慌乱地目光扫过周围,发现原本放在炕中间的小桌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搬到了炕尾,而上面卷着的大原的那套衣裳跟他的书包却不见了。
善怀翻身便要下地,心中慌慌地,手都在发抖。
就在此时,景睨从外走进来,笑的眉眼生辉:“醒了?”
善怀下意识又把被子拉起来,愤恨地瞪着他,景睨眉峰微蹙:“干吗这样看我?”
“你……”善怀刚要咬唇,一碰,嘴上疼得很,原来昨晚几乎都给她咬破了。
当即垂头不理他,只要下炕。景睨过来摁住:“急什么?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人去做。”
善怀狠狠地打开他的手。
景睨微怔,却又笑道:“你是想找那个小崽子?不用忙了,他已经走了。”
“走……走了?”善怀猛然抬头,脸色发白。
她总觉着昨晚上的荒唐事,兴许惊动了大原,兴许他已经……
景睨歪头打量着她,知道她是真担心了,便不再逗弄,只道:“你放心,他昨晚上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