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最后唐谅单刀直入:“你跟宁王有没有关系?”
秦弱纤回答:“什么宁王?大概也是个不重要的炮灰吧……”
虽不解,还是把秦弱纤所说一字一言都记录明白,秘密地送到京内。
这些事杨公公知道,景睨也知道,但他们望着那书册上黑白分明的字迹,却也有一种那女人仿佛不正常的感觉。
其实关于大原落水的事,没有人比景睨更清楚,又看秦弱纤的供词,景睨大概知道她是何意。
但其他的话,却也在他理解之外了。
杨公公把随身带着的记录册子递给皇帝。
皇帝见他身上带着,就知道他确实没有隐瞒之心,只怕是在找机会禀告。过目后,自然也云里雾里。合上册子问:“那个妇人如今如何,是还关着?”
杨公公道:“因为担心有别的牵连,以免打草惊蛇,问话之后就放过了。那妇人自身并不知晓曾被人审问过,也未惊动别人。”
底下有一句没说出来的是——那妇人近日也跟人上京来了。
皇帝思忖半晌,却也了解了杨公公跟景睨为何不上报,这完全没有任何真凭实证。这妇人的话又离奇荒谬,古怪的很。
“看样子,朕需要亲自见一见那孩子了。”皇帝喃喃说道。
这日,大原休假,善怀正好领他去了骡马市。
昨晚上她想了半宿,今日带了大原来,让他帮忙点看昨儿颜垂缨叫人送来的东西等,又叫看店的伙计去粮油铺子一趟,要昨日送东西的单据。
那掌柜虽得了颜垂缨的吩咐叫不必算钱,但既然人家问了,想必要有个明细,因而也给了。
善怀拿了后,见竟有七两银子,吓得她差点拿不住那张纸。
又询问那小伙计这店铺的租金几何,是否知道,小伙计倒是伶俐,说道:“三爷的话,叫娘子随便用就是了,开张了之后再做打算,这会何必着急。”
于是善怀就叫大原写了个单据,先把昨日的食材等物的银子写明是借颜垂缨的,最后落了款,写了自己的名字,只等颜垂缨来便交给他。免得不明不白的。
可巧不到正午,颜垂缨亲自来了,还带了个做好了的匾额,拿进来给善怀过目。
大原在旁看着,见那字体峻拔而隽秀,格外出色,写得是:向娘子食铺。
颜垂缨笑道:“这个名字可好?我没问你,自作主张写出来叫人镌刻了。”
善怀看着那“向娘子”三个字,这还是她头一次,这样……虽不是全名在上面,但已经足够“招摇”,她脸上红红的道:“不知该怎么相谢三爷。”
颜垂缨道:“何必,你不嫌弃就是了。”
善怀忙又从袖子里拿出那张借据,双手递给他,颜垂缨不知何物,低头看了会儿,望着她的签字,面不改色笑说:“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先收着,只是千万别着急,先前说过万事开头难,只等以后再说。”
善怀昨夜把颜垂缨带的三色鲍螺拿出来给大原吃的时候,就告诉了大原,说是遇到了他的远亲,算是舅舅之类。
大原心里有数,便并未说破什么。
如今见到颜垂缨,又看到他写的那一笔字,字如其人。
又知道他为了这店铺,颇为费心,因此越发不会揭穿了。
他便只叫“舅舅”,并不说别的。颜垂缨望着他道:“我叫人买了点鞭炮,等开张时候点起来,你去拿两个玩儿吧。”
大原十分欣喜,跑出去捡炮仗玩去了。
两个小伙计陪着大原出门,店内无人,善怀说道:“我看楼上一时用不着,心想或许可以搬来这里住着,不知能不能。”
颜垂缨道:“这里任凭你用,自然不必询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