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所以想快点离开,免得你家里人看了,以为我是个酒鬼……”说了这句,突然想到自己家里的事,顿时刺心。
景睨见她原本还笑吟吟地,突然敛了笑,疑惑道:“怎么了?是担心有人说你么?不会……府里的女眷们都会喝酒,喝醉的时候也常常有,谁也不会笑话谁。”
善怀嘀咕道:“我不想变成烂酒鬼。”
景睨打量她的神情,突然意识到她方才一闪而过的那伤感的神色是什么:“你怎么可能是,你若是烂酒鬼,也是世上最可爱的那个。”
善怀嗤地笑了,酒力发作,感官变得迟钝,素日的束缚却松懈了,她抬头看向景睨,又望着他的脖颈:“还疼么?”手抚向他的脸颊,满面疼惜。
车轮滚滚,已经出了侯府街,外间传来了街市上的嘈杂声响。
景睨柔声:“有人心疼,就不疼了。”
善怀望着他俊秀出彩的眉眼,越看越是喜欢:“真好看,让我亲一下。”
景睨心一跳,竟不知如何回答,善怀扶着他的膝,坐直了些,仰头够到他的唇,轻轻地亲了下。景睨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喉头微疼,却还渴望她再亲下去。
如心有灵犀一样,善怀手扶着他的脸颊,主动又吻了过来。
“真甜。”善怀自言自语似的,“好吃,我喜欢……”
如同莲叶之下的鱼儿嬉水,口角翕张,时而靠近,时而游走,吞吐玩乐,乐此不疲。
好似是吃上瘾了,她望着眼前已经磨出了胭脂色、如同春日里樱桃似的唇,不由自主地长叹了声:“好,好喜欢……”
景睨干咽了几口唾沫,本来想着,好歹熬到回府再说。
毕竟他如今有点儿“改邪归正”了,可怀中人如同猫儿似的钻来钻去,不似往日那样总是抵触自己,倒像是要钻到他衣服里,钻到他心里去。
酒力让善怀放下了平日的自敛,只凭着此刻的心意,肆意妄为。
景睨被轻薄良久,如何能按捺得住,见善怀似乎累了,往后倒在车壁上,他便如影随形,如蝶随花似的追逐过去:“怎么不吃了?”
善怀润了润嘴唇,有点意犹未尽地:“吃、吃饱了。”
“还没开始,就饱了?”
若善怀是清醒的,便会察觉景睨语气中的危险,但她这会儿哪知道这些,反而觉着有趣:“谁没开始,难道你没吃饱么?谁叫你不好好吃饭的……”
不以为意地,她有些犯困,呢喃不清地说:“且忍一忍,等回去后,给你做好吃的。”
景睨扶住她的下颌,覆了下去。
全天地下最好吃的就在他怀抱之中,这车厢的方寸之内。
善怀因酒力发作,四肢有些发麻,恍惚道:“疼……别吃舌头。”
景睨深深吸气:“那吃什么?嗯?”
“你说就是了,我给你做去,”善怀半合着眼睛,只当说的是吃食,道:“给你做还不成么……别急。”
“嗯……”景睨屏息,“真的……给我做么?”
“真、真的。”善怀应了声。
作者有话说:
感谢彩云宝子的火箭炮,感谢一美跟落伞宝子的四个地雷
小景:懂事的孩子有糖吃
小颜:真的嘛,我不信
小景:兔子吃草去
小颜:谁说的是变异兔来着,变异可以吃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