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善怀靠到他身旁,低低地说起铺子的事,景睨笑道:“这个不用跟我说,你只管去做,反正东西都在你手里,只管用就是了……你有这个心就大胆地试试看,做好了自然好,不喜欢的话就再选别的做,咱们又不是折腾不起……”
善怀听着他的话,见他的眼神不住地往手上的画册上瞟,有些迟疑地问:“你是在说铺子的事么?”
“啊,不然呢?”景睨抬头,对上她的目光,突然领悟,嗤地笑道:“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善怀脸上染了红:“我我、我也以为你在说铺子。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景睨一把将她搂住:“别跑,你方才在想什么,嗯?”
善怀低着头,有些害臊:“没想什么,说正经事呢。”
景睨目光如炬:“我看你是想不正经的了。”
“没有,我没想。”善怀赶忙否认,眼神闪烁,欲盖弥彰。
她方才听着景睨的话,确实有些想歪了,坚决不能承认。
景睨勾起她的下颌,笑问:“你没想,脸红什么?”
“是……太热了。”善怀支吾。
“原来是这样,那,我帮娘子宽衣。”景睨悄声说着,长指已经跟登峰造极了似的,灵活地将系带解了,自斜襟探入,在耳畔低声道:“我刚才想到,你要不要在上面?”
石破天惊的一句,善怀浑身都热起来:“什、什么?”她竟不懂他是何意。
景睨低低笑道:“新花样么,这可不是说铺子了。”
才泡过药浴,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药香气,景睨从不知道,那令他讨厌的药气,有朝一日会变得如此诱人。
药香被她的体香熏了熏,变作一种苦口良药,急欲入喉,而且必定是会回甘的、仿佛能百病全消的气息。
善怀紧张地吞咽唾沫,茫然:“你又想、怎么样?”
景睨揉搓着,一边将那画册拿了过来,翻开其中一页叫善怀看。
只见画中的俊俏郎君躺在榻上,身段曼妙的美人儿却在上面,这画工着实了得,两个人的形态神情,半褪的罗衣,堆叠的裙裾,甚至能看出动作的趋势,栩栩如生。
善怀只看了一眼,忙转开头:“不行,我不行。”
景睨道:“怎么不行?你试试看么,也许你喜欢呢?”
善怀脸已经通红,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声音如同蚊吶:“我不会。”
景睨笑道:“这就如同你开铺子一样,万事开头难,总要慢慢摸索。”
他算是记住“铺子”了。善怀无地自容,摁住他乱动的手:“那是正经事,你不要老是在这个时候提……”
“这也是正经事啊,”景睨“一本正经”,噙着笑意:“周公之礼、绵延子嗣么,可是最最正经、最了不得的大事了。”
善怀听见“绵延子嗣”,微微一怔,实在忍不住问:“这样,也可以有孩子?”
“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景睨正欲笑,看着她的眼神,懵懂,惊奇,又仿佛带着一丝希冀。景睨心中大动,叹了声,在她脸颊上安抚地亲了亲:“可以有的,都可以有的。”
“你别又是说来骗人的。”
景睨挑唇,又压下:“这个真的不骗你。”
善怀抬手,在腰间抚过:“可是……为什么都这么多回了,我却没有?”她忽然想起先前在祥福里的时候,一个太医曾给自己诊看,说她身子亏虚体质寒凉之类,当时没在意,这会儿想到,心里不觉一寒:“景睨,我……会不会,生不了?”
景睨愕然:“胡说……”又笑道:“怎么忽然这么说?”
善怀咕哝了声,面有忧愁之色,景睨打量片刻,蓦地想起祥福里那一节,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