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京来,正好老太太也想见见。另外咱们大婚。到底也要请他们观礼,你说呢?”
善怀先是喜欢,转念却又迟疑。
成婚是大事,她当然也想自己的父母兄妹能够在场,可又担心节外生枝,别的不说,毕竟自己的父亲是那个脾性。
“可以么?”善怀不知说什么好,只是问了一句。
景睨笑笑:“有什么不可以的?你的父母兄妹,自然也是我的父母兄妹。你放心,这件事你不必操心,都交给我。”
善怀不禁抱住他:“十九……”
皇帝问善怀,她的夫君哪里好。她说不太上来。
两个人的相处,难道非要列举对方身上的优点?
善怀只是喜欢景睨,只要他在自己身旁,就很好。
这才是最重要的。
景睨被她拥着,心痒痒的,很是难过。
不由自主地,亲着脸,慢慢地就亲到了脖颈。
嘴唇蹭着衣领,几乎要钻进去。
善怀叹了声:“十九,不行。”她牢牢记得太医的叮嘱。
“我当然知道不行。”颈间传来了景睨闷闷的声音,“我只是亲一亲也不行?”
可恶,听她那句话,就如同“十九不行”一样,但他不是不行,而是……不行。
“只是亲亲……是行的。”善怀回答。
景睨只觉得身体里的火苗越来越旺:“那就好,我就亲亲。”
冬天的衣裳穿的厚,他总觉着有些碍事。
硬是扒拉开,将嘴唇贴了上去。
起初还无声的吞吐,逐渐无法按捺,啧啧有声。
“十九……这个、这个不太行吧?”
善怀先还有意放纵,不愿意太约束他,慢慢的觉得不像话,推开他的头。
胸口已经湿漉漉的,衣裳也被拉扯的一塌糊涂。
景睨脸颊赤红,哼唧道:“这也不行?不是说亲亲可以么?”
“我、我受不住的。”善怀声音低低的,咬着唇,承认。
善怀如今已经不是之前那不通世事的了,尝过那种滋味,哪里禁得住他如此撩拨。
要不是太医的叮嘱,恐怕她就要投降了。
景睨眼神朦胧的,望着她半晌,见善怀眼如水波横,唇却红的如同滴血。
又被他方才一通舞弄,领口半开春光乍现。
他的身心俱热,真想不管不顾的把人摁倒了事。
“太医……会不会是弄错了?”景睨明知道不可能,心怀侥幸:“也许并没有……怀孕。”
“胡说!”善怀心里才升起的一丝绮念被这句话打散了:“你都说了那是很有经验、伺候娘娘们的太医。怎么会有错?”
景睨长叹:“可是我难过的很。”
善怀的语气温和下来:“忍一忍。”
“要忍到什么时候?”
善怀不敢说,只得搪塞:“你听话。大不了回去……我帮你。”
景睨眼睛亮了亮:“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好意思说,这是宫里,别胡闹了。”
“这里又没别人。”
不管他怎么肯求,善怀仍是不肯松口。
见他剑拔弩张的,恼恨的伸手往下一摁:“坏东西。”
景睨闷吭了声,只觉又疼又爽快。
不由道:“再弄弄。”
善怀哭笑不得,真想狠狠地给他一下教训。
又怕真的打坏了,嘀咕:“我觉得不对头。”
“哪里不对头?”景睨偷偷的握住她的手。
善怀叹息:“你怎么这样容易就起来,回头问问太医,看有没有事。”
景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