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炸裂,变成了无数的细细冰晶,倒飞出去。
宁卫屏住呼吸,将手中原本蒙脸的帕子一挥,帕子展开,只听“啪啪啪”,而后“刷刷”,细微声响过后,地上落了薄薄的一层冰屑,
景睨见被挡下,哪里肯善罢甘休:“来而不往非礼也。”
说话间,一手扶着桌面,一手把碗内的茶当空一泼,琥珀色的茶水在烛光之下形成一道小小的瀑流,景睨端坐椅中,收肘缠手,内力猛然催发,
宁卫恍然觉得如海浪扑面,又好像是万箭齐发,气势惊人,竟叫他无法再稳坐不动,而这种气势,只靠一块帕子显然是拦不住,可是两个人本来都是坐着,倘若自己这会站起来,那自然就是输了。
宁卫咬紧牙关,双腿分开,气劲下沉,同时变掌为拳,双拳相击瞬间,又变拳为爪,双爪如猛虎张口欲噬,转向扑面的水箭,隐隐地竟有虎啸之声。
原来这一招是少林的大力金刚虎抓功,景睨看在眼里:“好招数。原来你是出生于少林。”
虎啸之下,水箭被震的四溅,景睨却突然色变,猛然跃起,身后的披风一挥,如同密不透风的屏障,将射向门口的水箭尽数挡下。
宁卫正心怀侥幸,好不容易击退了他这一招,没想到景睨突然跃起来,还以为他要再度出招。
顿时也忍不住霍然起身,不敢大意,准备接招。
谁知景睨所做出人意料,宁卫心中疑惑刚刚冒出来,猛的窒息。
他抬眸看向景睨身后,就在门口处,出现了两道身影,一大一小。
宁卫心头一片冰凉,此刻景睨收起披风,回头:“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跟方才的严峻冷硬不同,充满了温柔关切之意。
原来出现在门口的,竟是善怀跟大原,大原的左手被她牵在手里,右手还抱着那只小狗儿。
宁卫一时不知自己该以何种表情来面对小主子。
刚才他只顾要击退景睨的杀招,完全没留意周围的情形,如果不是景睨反应迅速,及时出手,刚才被他打回去的水箭,必定会伤到善怀跟大原,那他可真是万死莫赎。
之前大原睡不着,担心宁卫,穿了衣裳后,有侍从送了姜汤来,他听话喝了,便要出来寻他们。
谁知却见善怀也正出了门,当即便一并前来。
自景睨出来后,善怀略睡了会儿,就又被噩梦惊醒。
先前还有景睨安抚,如今他不在身旁,善怀仿佛感应,彷徨无措哭的难受,多亏了碧桃叫醒了她。
善怀眼中还噙着泪,把碧桃当成了景睨,拉着道:“别走,你别走!”把碧桃吓得不轻。
虽然碧桃百般安慰,善怀仍是不放心,必要亲眼看看。
善怀瞥见宁卫,并不认得,便轻声道:“你有正事?我打扰你了?”
景睨笑道:“没事,旧相识,正玩闹呢。”
大原看看宁卫的脸色,又看见地上那些可疑的水渍,毕竟是自己的侍卫,还是有些了解的。小孩面色阴晴不定。
景睨低头看看他,这会也无心管他们了,只对善怀道:“咱们先回去吧。”
于是连看都没有再看宁卫一眼,拥着善怀出了门。
善怀还记挂着大原,景睨在她耳畔低语了一句,善怀回头,见大原正同那陌生汉子说话似的。
厅中,大原惊疑不定,走到宁卫身旁:“你们动手了?”
宁卫轻轻一笑,大原见他站着不动,刚要爬到他坐过的椅子上,宁卫忙道:“殿下别动。”
大原疑惑地看他,宁卫抬手在那张椅子的扶手上轻轻一推,只听“喀”地一声响,而后哗啦啦,整张结实的太师椅竟是散了架。
“怎么回事?”大原震惊问。
宁卫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