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同他们出去逛一逛街,置买些东西之类。且安顿这一日,明后日或许要去侯府一趟。”
善怀怔怔的听着:“去侯府?”
“是啊,当然是要见见老祖宗的。”
善怀点头:“我知道了。”
景睨在她的脸上爱怜地抚了抚,问道:“身上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善怀一愣,蓦地想起来昨晚上的情形:“你还说。”
景睨笑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也没做什么。”
善怀不言语,只是斜睨着他。
景睨看着她半是嗔怪的眼神,额头抵住她的:“你再这样看我,我就更忍不住了。”
善怀拽起被子挡开他,轻声道:“快走吧,别说了。”
景睨叹了口气,这才站起身来。善怀却又忙叮嘱:“吃了饭再走,天寒地冻的,肚子里要有点儿热食儿才成。”
“知道啦。好娘子。”景睨莞尔一笑,迈步往外走。
善怀又探头道:“别忘了戴雪帽子,穿那件大毛的披风。”
景睨止步转身,回到床边,捏住她的下颌就亲了下去。
正外头清荷小天儿听见里头两人说话,以为可以进来伺候了,才打起帘子,就看见这个情形。
小天儿慌忙把清荷拽了回去。
两个人站在外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起初有几分尴尬,过了片刻,眼神交换,却都不约而同的悄悄笑了。
景睨原本没打算“全副武装”,被善怀一通叮嘱,竟乖乖的把自己打扮的毛茸茸的。
出门,正赶上杜五爷来了个大早,一看到他这幅打扮,震惊:“十九哥,我们今儿要出城?”
“出什么城?”
“不出城你怎么穿的这样厚实?”
“闭嘴。”
小天儿在一旁捂着嘴笑。杜五爷摸不着头脑:“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只是五爷不是个愿意自耗的人,道:“昨天晚上我本来想留下来吃饭,富奕哥哥偏不叫我打扰,弄的我像是外人一般。”
景睨道:“你先前自作主张去了永平府,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乱叫。”
五爷笑道:“十九哥,这你可错怪了我,我这一趟是去对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原来杜五并没有把自己救了善仁一事告诉过人,他虽然狠狠地教训了那些地痞闲汉,但却也知道假如这件事闹大,对善仁没什么好。
所以宁肯不说。
景睨道:“若不是知道你还算做了件人事,早把你的腿打折了。”
五爷吐了,吐舌不敢再说。心里想:莫非十九哥已经知道了?
出门的时候,看到前园站着一个人,看身形是向老爹,景睨并没有特意上前招呼,只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脚步不停的出门去了。
身后,向老爹看着景睨身形消失眼前,才慢慢的吁了口气。
他这一整夜几乎没合过眼,心里乱乱的,一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自己把手肘上都掐青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向老爹没法想象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有这般的气势,向老爹心中时不时的出现在城外驿馆前,被精锐亲卫簇拥其中的景睨,陪同他们上京的、连知县老爷都对其毕恭毕敬的那位富武官上前,向着他单膝跪地,他只淡淡的颔首而已。
但就是这样的人,在看见他们一家子的时候,竟纡尊降贵的翻身下马,亲自上前拱手见礼。
他没法入睡,寅时不到就起身出门,望着廊檐下随风摇曳的灯笼,看着这仿佛陌生的府邸,向老爹尽量让自己看的清楚一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不是在做梦。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么早就遇到景睨,之前那身高九尺的威猛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