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咆哮着,迫不及待的冲入林子。
景睨深呼吸,手中握着两枚石子。
他觉得已经藏不住了,正想动手,没想到那两只犬竟然向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景睨大为意外,难不成这林子里还有别人?
目光所及,杏林之中一道身影如同灰白色的闪电,向前狂奔。
景睨简直不敢置信,那竟然是之前的那只猞猁。
本来以为他们离开了那片森林后便不再见,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鬼鬼祟祟跟上了,怪不得这些日子时常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可是回头却并无任何踪迹,想必他是远远的,循着气味儿追着来的。
猞猁的动作虽然敏捷,但这不是在林子里,周围也没有陡峭高山,无法攀爬。
虽然有古杏树,可是杏树低矮,也支撑不了多久,毕竟逃不过两只黑犬的爪牙。
景睨深呼吸,瞅准时机手腕一抖。
两枚石子悄无声息的破空而出,角度极为刁钻,穿过杏林,准确的击中其中一只犬的额头,那犬只甚至来不及发声,直接向前扑倒。
另一只则幸运些,被先头那只无意一撞,堪堪躲过了夺命的石子,石头擦着狗头而过,留下一道深深血痕。
黑犬痛不可当,魂飞魄散,惨叫连连,也顾不得去追那猞猁了,调头而走。
放狗的那群人正等在林子外,本来正等着看是什么,结果没想到瞧见自己的狗子带伤跑了回来,众人顿时如临大敌,呼喝声又四起,其中两人拔出腰间弯刀,向内走去。
他们所去的方向是两只黑犬之前追逐的路线,所以并未往景睨藏身之处来。
只不过景睨知道,只要他们找到了那只犬尸,就会知道动手的是人,事到如今,只能先下手为强。
他不动声色,静静的观察,见那两个虽然拿着兵器,但气息紊乱,脚下虚浮,可见虽是有武功的,但并非高手。
景睨等到两人到了最佳的方位,顿时又射出了两枚石子。
那俩人虽有提防,去哪里能躲过他这一招神鬼莫测,顿时两人一声不响双双倒地。
外头除了那少女外,还有三人,等了半晌不见动静,为首那人便高叫了一声。
杏林中静悄悄的,静的异常,近乎死寂,那人脸色微变,脚下不由后退了半步。
他意识到不妙,正要退走,突然听见里头一声兽类的叫声,紧接着一道斑斓的影子在杏林中闪现。
他身旁的那两人指着那道影子,胡乱叫上了几句,然后竟不等分咐,迫不及待的冲了入内。
景睨在树后暗笑,没想到那猞猁如此有眼色,本来他想要以静制动,等那些人入杏林查看后再出手一一除掉。
谁知道那为首之人十分狡猾,看出了不对。
眼见对方心生退意,猞猁及时出现,让对方以为作祟的只是这只野兽。
为首那人拦阻不及,他的两名手下已经冲进来,想要擒获那只猞猁。
猞猁不远不近的跟他们保持距离,眼见差不多了,景睨故技重施。
如此以来,对方只剩下一个,越发不足为虑。
其实原先景睨也并不惧怕这些人,只不过他带着善怀,到底要多想一层,能不冒进便不冒进。
外间为首的那个已经意识到不妙了。如果只是捉拿一只野兽,自己的属下为什么会一声不吭?
而且假如是野兽的话,两只獒犬绰绰有余,就算撕咬起来也应该发出响动。
可是一只獒犬悄无声息的不见,另一只头上如此深的一道血痕,原本以为是野兽的爪牙所致,可细细打量,令人惊心。
他警觉起来,用力将那少女拽起挡在身前,手中的鞭子勒住少女的脖颈,口中呜噜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