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大捷,小景都督俨然成了百官之首,于坊间风头无两,甚至就算有人散播他说在同关斩杀西戎使者,滥杀官员,甚至意图谋反等等,想要煽动民意,却谁知却适得其反,百姓们听闻他所做之事,越发狂热,不管是杀了西戎使者还是避战逃遁的官员,百姓们只觉得解气,痛快。
但是文武官员们自然不这么想,西戎的议和在他们看来是天大的好事,就该见好就收。
至于屠戮官吏,先斩后奏,则更让人惊心。
毕竟他们也怕,有朝一日自己也成为景十九郎刀下排队之人。
又怕又恨,越发容不得他了。
更何况如今战事已定,正是卸磨杀驴的时候。
杨六爷就是拿捏了百官们这种心理,还真的给他说动了几位自诩清流的人物。
这些人之中有为自己私心的。但有的也确实是觉得景睨目无法纪,嗜杀成性,不可容忍。
景睨道:“说来说去,到底想如何?”
杨六爷微微扬首:“你屡次三番不听朝廷之命,本来要降罪,只是为稳定军心顾全大局才姑且容忍。如今你既然回京,可当着百官的面诚心悔过,自可以从轻发落。”
“我若不能呢。”
“景十九,若非有人做保,只怕景泰侯府都会受到波及。你可不要冥顽不灵。”
这自然是威胁之意。
景睨本不屑一顾,听了这句话,眼中总算多了几分厉色:“哦?我倒要看看是谁这样胆大。”
眼见他动了愠怒,杨六爷道:“因皇上龙体欠佳,钦天监择了吉日,传京内侯门公府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君们进宫为皇上祈福,如今都在玄德殿内,景泰侯府的老夫人也在,十九郎要不要先见一见?”
景睨从没有把杨六爷放在眼里,之所以耐着性子跟他说这么多话,只是想看他的意图为何。
只要他出手,便能轻而易举将对方拿下。
可是杨六爷似看破了他的意图,且早有准备,谨慎起见,他又后退了数步才说:“知道十九你身手高绝,可以这是在宫内,一时冲动惊吓到女眷就不好了。”
景睨呵道:“杨六,你越发出息了,不过也是,你从来都是躲在女人背后行事的,先是皇后,又是你妹妹,如今更好了,竟然用老太君来要挟我,我就奇怪了,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的,怎么行事这样阴。”
杨六爷脸上顿时又涨红起来:“闭嘴。”他最忌讳的就是人家说他靠皇后才能在京城立足,偏偏十九专门戳他的痛处。
他明明是皇亲国戚,可之前外有景睨,内又有皇帝,一个锋利如刀碰都碰不得,一个韬光隐晦靠也靠不得,简直分不清哪个更可怕,杨六爷被压得死死的。
他苦心孤诣的谋划,终于熬等到了出头之日。
景睨在外生死不知,而皇帝也病的半生半死。
如今就算景睨回来了又能怎样?他已经胜券在握。
杨六爷想过无数次将来的风光,幼帝即位,而他是顾命之臣,将来大权在握,只手遮天,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够压着他,也许甚至……那个位置……
一念,杨六有些失去理智:“我不同你逞口舌之利,你最好即刻俯首认罪,否则只怕后悔莫及。”
景睨嗤之以鼻:“除了躲在女人身后放狠话,你还能干什么。”
秦御史很想叫他不要再多言了,何必要刺激杨六爷,非要弄得玉石俱焚,不可开交。
果然杨六怒道:“来人,给我拿下他!”
外间的近卫纷纷冲了进来,将在场之人迅速围住。
杨六爷脸上多了一丝阴狠的笑:“确实如你所说,你在这宫里无法无天太久了,如今风水轮流转,我倒要看看,景十九郎跪在我跟前,哀告求饶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