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就说:“万岁爷,齐安为人聪明,办事可靠,这次听说多亏了他才护住了都督夫人呢。”
皇帝出神,半晌后叹道:“古人说的好: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水土异也。罢了。”
小康似懂非懂,皇帝则道:“命人传旨叫齐安不必着急回来,同关初定,正该有个心腹人在那儿主持大局,你既然说他那样能干,他又立了功,不如就替朕守在那里,也好统管大局。”
这听着像是一件美差,而且又是皇帝重用,可是宫中太监外派在那种偏僻地方,而且没定回城的期限,又仿佛是被流放了。
小康心头忐忑,实在猜不透皇帝的心思。
靖信帝看他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也不解释,只笑道:“叫他好好待在那里,过几日,他且有的忙。”
景睨出宫之时,意外的遇到了颜垂缨,在他身边还有个老熟人,王碁。
杨氏一族尽数入狱,身为七娘子夫婿的王碁王大人,却罕见的“出淤泥而不染”,竟置身事外了。
景睨不紧不慢的走向两人。
王碁瞧着他像是一头老虎下山,不禁看向颜垂缨,心想有这位在,景睨应该不至于咬人。
“你们二位什么时候这样熟稔起来了?”景睨双手抱臂。
颜垂缨道:“这次多亏了子储,若不是他忍辱负重,里应外合。事情也不会进展的如此顺利。”
景睨撇嘴:“皇上差点给人毒死,你竟然说顺利,看不出你竟然也有不……”
话未说完,颜垂缨侧目瞥他,景睨就把底下的话掩住,转做了一个明媚的笑:“开玩笑而已,何必当真,谁不知道你颜大人是有名的忠明贞直。”
颜垂缨垂了眼帘:“好歹注意些分寸,莫要如此口没遮拦。”
景睨道:“我这不是已经停住了么?还不够注意?”
颜垂缨见他强词夺理,摇头道:“皇上可有什么吩咐?”
“没有。我已经求了假,从此往后半年,别打扰我。”景睨理直气壮。
“半年?”颜垂缨显然是不太相信。
景睨笑眯眯:“是啊,我要陪夫人。没有什么比这更要紧的了。”
王碁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里,应该随风而去。
颜垂缨点头:“此番善怀随你在外,自是受了很多苦楚,之前因事情繁忙,不曾跟她照面,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便随你一同回府。”
景睨震惊:“不用,你只管忙你自己的就行了,不必惦记。”
颜垂缨惊奇道:“我要见她,何须要你同意,何况,善怀可答应你替她做主?”
景睨开始牙痒痒,忽然看见王碁在旁边神头鬼脑的,顿时迁怒道:“杨家的乘龙快婿,真是令人刮目相看,身入花丛而心神不乱,既借了杨家的势,又能全身而退,这伸缩自如的功夫,真叫人叹为观止。”
王碁嘴唇翕动,心头惨然。
该死,颜垂缨给他气受,他无法发作,就冲着自己来了……堂堂景十九,竟然也是欺软怕硬,柿子捡软的捏的主儿。
颜垂缨置若罔闻,回头对王碁道:“你且随意,我尚且有事,先行一步。”
王碁举手还礼。
颜垂缨说完后,大袖飘摇转身往外。
景睨还没说够,但是看他走的这样利落,忙问:“你去哪?”
颜垂缨不答,景睨急忙跟上:“我说你不用去我家里,你一个外头的男的,非亲非故的,往我家跑什么?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我告诉你……颜三!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
混世魔王被引走了,王碁稍微松了口气。
可是听着他对颜垂缨说的那些话,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来转去,一个是他如避鬼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