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命稻草好像要握不住了。
王碁默然。
秦弱纤岂会轻易放弃,求道:“碁哥你想法儿救我出去可好,念在过往情分的面上,别不理我,我、我会把所有都告诉你……以后也会一心一意跟着你。”
王碁实在是匪夷所思,一面要挟着自己,一边还试图用过往情分来打动他?难道事到如今,在对方眼中自己仍是这样一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蠢货。
“你不说也罢了,我只是随口一问,知不知道对我而言,毫无两样。”王碁语气淡淡的说:“今日见你,已是尽了最后的情分。往后就各自安好吧。”
王碁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向外而去。
“秦弱纤”不能即刻承认。
也许知道,一旦说破,她跟王碁之间的那点情分就彻底化为乌有。
就算于王碁来说,他们那点情分早就烟消云散。
上一次不得善终莫名而死,还以为是杨七娘子动的手,所以这一世想先下手为强,赶走善怀占了那个正妻的位置,从此可以名正言顺,躺得舒舒服服,没想到弄巧成拙越发不堪。
“碁哥!”秦弱纤大喝了声,“你不能不管我。”
奋不顾身,秦弱纤一个箭步上前,张开双臂,死死的拦住门口。
王碁止步:“让开。”
秦弱纤凝视着他:“最后一次,你帮我最后一次……好歹免了流放之刑,我什么都成……”
目光相对,王碁叹了声,抬手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然后靠近身旁,在她耳畔低声道:“傻纤娘,我知道你也重活了一世,我不知该谢你,还是恨你,是因为你的原因,阴差阳错的才叫善怀救了大原,可是她偏偏不再属于我……至于你,其实你同我之间本就是一场错误。”
秦弱纤双手握拳,脸色骇异:“你也……”
王碁看了看她的脸色,道:“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跟我说你的秘密,不过,无妨,我可以告诉一个你不知道的秘密。”
秦弱纤满眼疑惑。
王碁微微一笑,语声低沉:“上一世……是我。”
秦弱纤双眸圆睁:“你、你在说什么?”
王碁收回自己的手,轻轻整理衣袖:“我早该知道,纤娘再怎么变,也不会变成这样,我早知道你跟杨六的事,你猜我这辈子为什么会轻易的把你让出去。因为我已经……杀过你一次了。”
王碁说完,最后瞥了眼秦弱纤,迈步往外。
秦弱纤呆若木鸡,眼睁睁看他将出门,她忽然大吼一声,纵身跳过去。
她的力气突然变得极大,超乎想象,不似是一个弱女子该有的力道。
王碁才回头,就被死死的扼住了脖颈,王碁窒息,试图推开秦弱纤,对方竟纹丝不动。
相持之间,他的眼睛很快布满血丝,感觉脖颈发出难以承受的响动,好像随时都会被掐断。
而在他面前,原本温柔可人的秦弱纤,脸色狰狞如鬼,简直叫他认不出了。
自从善怀回京后,大原也不住宫中了,仍旧回了东府。
善怀回来了,他的心也定了,也不再似之前般东想西想、整日苦大仇深的一张脸。
他依旧去颜家学堂读书,虽然皇帝有意叫他进尚书房,但大原还是喜欢到颜家。
景栎跟颜傾依旧形影不离,又加了一个萧二,偶尔间,伍继业也会跟他们一起,几个人几乎每天都要碰面,不管是上学还是休沐,几个少年志趣相投,彼此相处甚是融洽。
不知不觉中,近了中元节。
因为中元节有些忌讳,善怀一早吩咐不叫小孩们出门,入夜后更是早早安歇。
这夜,大原听话早睡,那只叫“大将军”的狗儿就趴在他的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