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逝,是气死的。”
曹佑终于把满嘴死不死,完全不怕得罪人,精神状态堪忧的曹暾按住:“暾儿,闭嘴!”
曹暾的话已经说完,乖乖闭嘴。
夏安期神思恍惚了一下,告辞离开。
曹暾叽咕:“他脾气这么好的吗?我说他和他爹会死,他都不生气?”
曹佑深呼吸:“我脾气不好。”
曹暾转头就跑。
曹佑大步追上,拎着曹暾就去找竹篾条。
曹暾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动,乖乖地等着挨教训。
范纯祐扶额叹气。
唉,自从郎君摔了一跤,摔得满脸鼻血之后,就变得非常奇怪,令他心忧。
不过范纯祐没想过曹暾真的会算命。
无论曹暾说他会因为边疆战事没养好身体便跟着父亲颠簸,从而缠绵病榻,还是说夏竦当不了相公,还会纵欲病逝,都只是在以算命之名劝谏他们保重身体而已。
曹暾只是嘴硬心软,用很奇怪的方式来关心他们的身体。
范纯祐十分单纯地对曹暾的善良深信不疑。
曹暾挨了一顿揍,跪坐着发誓自己不再去找刺激。
夏安期恍恍惚惚地回家,夏竦还未归家。
边事和剿匪都要汇总到枢密院,夏竦的工作十分忙碌,每日都是披星戴月,早出晚归。
夏竦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时,夏安期坐在门口等他,神色仍旧恍惚。
夏竦接过儿子送来的一盅热汤,浅浅喝了一口,驱散疲惫,困惑道:“你在不安什么?见过暾儿了?如我所说,他很优秀对吧?”
夏安期无语地看了父亲一眼。
之前你称呼曹暾为郎君,后来直接称呼曹暾为太子,现在怎么又改称暾儿了?
夏安期想了想,还是瞒下了曹暾会算命的事。父亲年纪大了,经不住刺激。
唉,还是自己烦恼吧。
夏安期不是很相信曹暾真的会算命,只是事关他最敬爱的父亲,心中难免惶惶不安。
“他很优秀,不似孩童。”夏安期道,“曹佑将他照顾得很好,范天成确实没什么作用。”
夏竦冷哼一声:“我就知道。范纯祐和他父亲范仲淹一样没用。”
他顿了顿,道:“我已经知道了宫变的时间。虽然暾儿在宫外,你也去暾儿身边守着,以免发生意外。”
夏安期颔首:“是,父亲。”
唉,荒唐。夏安期很是疲惫。
希望他外放的政令赶紧下来,让他去淮扬躲一躲。
韩公在淮扬。或许韩公已经知晓太子的存在,他应该去试探一二。如果韩公知晓太子的存在,或许心中已经有支持太子的章程。
无论父亲怎么做,夏安期希望社稷稳定,他站在支持太子这边,不希望皇帝乱来。
夏竦还在犹豫,夏安期已经彻底投向曹暾这边。
夏安期虽然还在等外放,身为枢密使的儿子,以宋朝官场的惯例,他能帮父亲处理政务,甚至进入官署给夏竦当文吏。
夏安期源源不断地将宫中和朝堂的消息传递给曹暾,让曹暾做好心理准备。
他也让曹暾安心。
以陛下在皇城司人事调动的规模,陛下没想弄出太大的动静,不会伤到皇后。
曹暾谢过夏安期,继续写戏本子。
这次他明面上写的是李白的故事,实际上是借由李白引出唐明皇、杨贵妃和高力士。
他造唐明皇、杨贵妃和高力士的谣言,说唐朝就是因为昏君奸妃坏太监而亡。
这很符合百姓的口味,百姓就爱看这种忠奸分明的故事,一定很快就能传播开来。
曹暾写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