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秘密。坤沙那么爱他,会买的。”
&esp;&esp;启森挑眉:“你就确定坤沙会买?”
&esp;&esp;“不确定。”姜晚笑了笑,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但我确定,只要那束花出现在阿砚可能经过的地方, 总会有人顺水推舟。
&esp;&esp;更何况, 阿砚之前跟着坤沙也算是一把好手, 自从那次打击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要求出战了。
&esp;&esp;他们这种身份的人, 总会有慕强心理的。”
&esp;&esp;姜晚一直都在研究心理学,启森是知道的。
&esp;&esp;否则, 姜晚怕是无法在如此分裂的性格下活到如今。
&esp;&esp;而秦霜那么严重的情况也同样被她化解了许多。
&esp;&esp;启森没有质疑什么。
&esp;&esp;倒是姜晚看了看窗外, 收回了思绪。
&esp;&esp;她顿了顿,指尖在被子上轻轻敲击着:“至于李默……”
&esp;&esp;提到这个名字, 姜晚的眼神冷了几分。
&esp;&esp;“他对玫瑰气味格外敏感,那是他的心魔, 尤其是白玫瑰。当年他对我母亲动手那天, 实验室里正好摆着母亲刚买的白玫瑰。”
&esp;&esp;姜晚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让人在他被关押的房间里放了玫瑰香薰, 浓度不高, 刚好能让他产生幻觉,却查不出异常。”
&esp;&esp;启森恍然大悟。
&esp;&esp;难怪李默当时会突然失控,对着空气喊江孜的名字,甚至疯到要对孩子动手。
&esp;&esp;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姜晚设的局。
&esp;&esp;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却眼神锐利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心惊。
&esp;&esp;姜晚太会利用人心了,无论是敌人的弱点,还是盟友的软肋,都被她算计得清清楚楚。
&esp;&esp;“你这脑子,不去搞权谋真是可惜了。”启森感慨道,“要是你来我们家族,我爸估计得把继承人的位置让给你。”
&esp;&esp;姜晚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esp;&esp;她对什么家族继承权没兴趣,她只想让姜思成付出代价,让母亲和那些孩子得以安息。
&esp;&esp;见她不说话,启森识趣地转移了话题:“医生说你还得躺至少半个月,这段时间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好好养伤。”
&esp;&esp;姜晚「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
&esp;&esp;热带的阳光炽烈得晃眼,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sp;&esp;她突然想起秦霜,不知道对方在冰岛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esp;&esp;由于手机被启森收走了,她连条消息都发不了。
&esp;&esp;“对了……”启森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苏然给你发了些照片,说是秦霜在冰岛拍的,让我转交给你。但是,我在这里监督你看,你休想玩太久手机和平板,你要注意身体。”
&esp;&esp;姜晚眼睛一亮,接过平板。
&esp;&esp;屏幕上是一片绚烂的极光,绿色的光带在夜空中流动,如梦如幻。
&esp;&esp;还有几张秦霜的抓拍。
&esp;&esp;照片里,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冰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