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手术室?”
&esp;&esp;“刚刚有个满身是血的人推进icu,手术刚开没多久。”
&esp;&esp;“……”
&esp;&esp;南穗低了低头,将心里那股酸酸涩涩的感觉压下去,对她笑了笑:“她出来后,麻烦你能告诉她,我在下边的石凳等着她吗?”
&esp;&esp;“估计要等两三个小时呢。”
&esp;&esp;“没关系。”
&esp;&esp;取完药后,南穗坐在个干净的石凳上,搜索了下心外科,发现这个科室是最累、急诊最多、待命时间最长的,而且这个科室里,女医师算是珍奇物种,因为她们要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esp;&esp;路绫离开自己的生活后,她一味地想去追寻她的痕迹。
&esp;&esp;重逢之后,她也一味沉溺在自己的情绪里。
&esp;&esp;高兴的、快乐的、忧伤的。
&esp;&esp;见到她后,她惊喜。
&esp;&esp;发现她对自己一如多年前那般,她开心。
&esp;&esp;知晓到她现在高不可攀的身份时,她小心翼翼。
&esp;&esp;从来没想过路绫的感受。
&esp;&esp;她上学辛不辛苦,工作累不累,这么多年过得好不好。
&esp;&esp;最简单的,近在咫尺的问题。
&esp;&esp;失眠有没有好一点,每晚还是睡不着吗?
&esp;&esp;她都没有问过。
&esp;&esp;她的同事、邻居、长辈和晚辈,都会对她投来关心的问候,而她一句也没有。
&esp;&esp;甚至还在想,怎么才能默不作声远离她。
&esp;&esp;是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呢。
&esp;&esp;她本来就是耀眼夺目、始终站在云端的人,本该就是被人仰望的,别人的爱慕与靠近,她或许早已司空见惯。
&esp;&esp;也或许早就看透了她。
&esp;&esp;只是出于对小辈的礼貌,才会允许她笨拙的靠近,没有当面戳破她。
&esp;&esp;是她不知好歹,耍小孩脾气。
&esp;&esp;…
&esp;&esp;…
&esp;&esp;路绫从大楼出来,循着刚才小护士给的指示,在某个石凳前看到了南穗。
&esp;&esp;她穿了件深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露出浅色衬衫的衣领,浅茶色的长发微微飘扬,坐在一棵柏树下面的石凳上,微垂着头,盯着脚尖。
&esp;&esp;路绫走到她面前。
&esp;&esp;南穗迟钝地抬起头,看着她。
&esp;&esp;路绫弯唇:“听说你找我有事?”
&esp;&esp;南穗眨眼,无意识晃了晃手边的药品:“我来给路总拿药。”
&esp;&esp;“这不都拿到了?”
&esp;&esp;言外之意,还有别的事?
&esp;&esp;南穗仰头:“顺便来看看你。”
&esp;&esp;“等了多久?”
&esp;&esp;“不久,本来就是来摸摸鱼。”
&esp;&esp;路绫点了点头,看了眼附近的行人:“那你继续呆着,我还有报告要写。”
&esp;&esp;刚转身,她的手腕忽然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