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esp;&esp;她自我厌恶地闭了闭眼,清醒感受到自己陷入了一个自卑内耗的怪圈里,不是因为一场手术的失败。不是因为别人的嘲讽。
&esp;&esp;单单为了一个假想的可能。
&esp;&esp;路绫回到卧室后,南穗又给自己灌了杯咖啡,两杯咖啡使她精神到了凌晨一点,外面始终静悄悄地。困意袭来,迷迷糊糊即将睡着时,客厅有了点动静。
&esp;&esp;她撑着困乏的眼皮,出去看。
&esp;&esp;看见女人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只细烟,昏暗中有模糊的烟雾。
&esp;&esp;烟雾混着淡淡的茉莉味,南穗清醒了。
&esp;&esp;路绫看着她走近,把烟捻灭。
&esp;&esp;客厅没开灯,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光线昏昧。对视了几秒,南穗问:“是失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