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挣钱给你花。”
&esp;&esp;南穗被她弄得反倒生出点愧疚心：“我什么也没做，你不用这么迁就我的。”
&esp;&esp;“……”路绫敛了敛睫。
&esp;&esp;“你明天要回去吗？”
&esp;&esp;“你在赶我走吗？”
&esp;&esp;“我没有这个意思，那你今年在我家过年好了，”南穗观察着她的状态：“你困了吗？”
&esp;&esp;说着，南穗帮她脱掉大衣，重新帮她倒了杯水，来回从她眼前走过，某个瞬间路绫拉住她手腕，从背后抱住她，下巴垫上去。
&esp;&esp;高跟鞋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一下一下地，踩在南穗的心脏上。
&esp;&esp;她们以这个姿势回到了卧室。
&esp;&esp;每当南穗觉得路绫纯洁得过分，很好骗的时候，她就给她展示肮脏龌龊的那一面。
&esp;&esp;南穗被放在曾经那张书桌上。
&esp;&esp;女人昂贵的白裙被她无意识揉皱，习惯性想抓住她的手腕，却只抓住冰冷的表带，指针转动的声音混着女孩子的轻吟。
&esp;&esp;南穗没有让她做到最后。
&esp;&esp;把她费劲送进浴室里，南穗关上浴室门。
&esp;&esp;李青云零点前到家，没注意到角落放着的礼盒，先看见的是南穗正在熨烫的那件大衣，不记得买过这件衣服：“给我的新年礼物？”
&esp;&esp;“嗯？”南穗看见她回来：“不是。”
&esp;&esp;“那这是谁的？”
&esp;&esp;“路医生的。”
&esp;&esp;“嘘，她睡着了，请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
&esp;&esp;李青云沉默几秒：“这到底是谁的家？”
&esp;&esp;“新年快乐，李女士。”南穗把准备好的红包和礼物给她。
&esp;&esp;李青云笑着接了：“你的压岁钱被我输了。”
&esp;&esp;闻言，南穗盯着她。
&esp;&esp;李青云被她看得发毛，掏出一百块钱：“好啦，给你。”
&esp;&esp;南穗冲她比心。
&esp;&esp;…
&esp;&esp;…
&esp;&esp;翌日早上，南穗就被到访的亲戚吵醒，她走出房间，看见李青云被二姑三姑围着唠家常。
&esp;&esp;“姑娘醒啦，”二姑笑眯眯地：“听说你谈对象了，正好，二姑给别人说媒这么多年，也是终于有机会可以给你把把关，你说是吧青云？”
&esp;&esp;李青云笑着说：“其实不用把关的，我很放心。”
&esp;&esp;“哎，话没有这么说的，好歹我也相看过现在市场上这么多的年轻人，听听我的意见没错的，南穗她长得不丑，虽然说没有工作，但保不准就有骗子盯上来的。”
&esp;&esp;李青云：“她在备考——”
&esp;&esp;“考上了吗？”
&esp;&esp;“没有。”
&esp;&esp;“那就是没工作。”二姑和三姑对视一眼，笑眯眯道：“有没有照片，让我们看看？”
&esp;&esp;“没有照片，我很少拍她的照片，”南穗轻声说：“我还没睡醒，可以小声一点吗。”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