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就让她握着，她手心现在热热的，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手总是冷，写字写久了会蜷起来呵气。现在她的手贴着我，暖得我心里也跟着发热。
&esp;&esp;我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很快就睡着了。
&esp;&esp;我们的手，一直到我睡着了，也没有松开。
&esp;&esp;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她看醒的。睁开眼时，尹逢春侧躺在我旁边，头发散乱着，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esp;&esp;我愣了几秒，她也眨了一下眼，然后我们两个同时开始脸红。
&esp;&esp;我说：「你看我干什么？」
&esp;&esp;她声音还有点哑：「你还一直抱着我呢。」
&esp;&esp;我低头一看，我的手还搭在她腰上。
&esp;&esp;我立刻要收回来。
&esp;&esp;她按住我：「没让你拿开。」
&esp;&esp;我整个人顿住，不敢再动，她看着我，眼睛弯了弯。
&esp;&esp;我说：「尹逢春，你现在很会欺负人。」
&esp;&esp;她把棉被往下拉，透透气，接着向我怀里又贴近了一点：「跟你学的。」
&esp;&esp;我心里甜蜜得不像话。
&esp;&esp;外面天已经亮了。巷子里有人说话，有车经过，楼下那家店大概在准备营业，隐约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带着凉意，被子里却很暖。
&esp;&esp;我盯着尹逢春看了一会，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她本来还黏着我，听见这句，耳朵又红了。
&esp;&esp;「还好。」
&esp;&esp;我说：「还好是什么意思？」
&esp;&esp;她瞪我：「就是还好。」
&esp;&esp;我说：「那就是有一点？」
&esp;&esp;她重新把被子往上拉，遮住半张脸：「郑如瑯，你闭嘴。」
&esp;&esp;我笑了，被她伸脚踢我，可她没什么力气。
&esp;&esp;我抓住她的脚踝，她立刻缩回去，整个人卷起被子就要往床边躲。
&esp;&esp;我怕她真不舒服，不敢闹她，只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抱住。
&esp;&esp;她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终于露出眼睛看我。
&esp;&esp;我问：「饿不饿？」
&esp;&esp;她点头。
&esp;&esp;「想吃什么？」
&esp;&esp;她想了想：「海鲜粥。」
&esp;&esp;我说：「行。」
&esp;&esp;她又说：「还想喝豆浆，一样无糖。」
&esp;&esp;我说：「海边喝无糖豆浆，你真行。」
&esp;&esp;她理直气壮：「我想喝。」
&esp;&esp;我看着她，她以前很少这么直接说想要什么。想去南方，是很用力才说出口的。想吃什么，想买什么，想要什么，她总要先盘算先忍耐先说不用。
&esp;&esp;现在她躺在我旁边，头发睡得乱七八糟，眼睛亮亮的，跟我说她想喝无糖豆浆，我觉得很欢喜。
&esp;&esp;我低头亲了她一下，她愣住，然后小声说：「还没刷牙。」
&esp;&esp;我说：「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