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郑女士说：「作案人员没有奖励。」
&esp;&esp;郑如瑯差点笑出声，被尹逢春在桌下踩了一脚。
&esp;&esp;她立刻低头扒饭，郑女士像没看见。
&esp;&esp;吃完饭，尹逢春主动洗碗。
&esp;&esp;郑如瑯本来想去帮忙，被郑女士叫住。
&esp;&esp;「没事干就去把锁装上。」
&esp;&esp;郑如瑯问：「现在？」
&esp;&esp;郑女士看她：「不然等猫再开一次？」
&esp;&esp;郑如瑯踩着拖鞋，啪哒啪哒地上二楼去了。
&esp;&esp;尹逢春在厨房听见她们的对话，耳朵又红了。
&esp;&esp;锁扣不难装。
&esp;&esp;郑如瑯蹲在床头柜前，撕下贴片，贴到抽屉上。煎饼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蹲在旁边看。
&esp;&esp;郑如瑯扭头看她：「你还敢来？」
&esp;&esp;煎饼往地上打滚，露出肥嫩的肚子。
&esp;&esp;郑如瑯指着她：「再开抽屉，扣你一周罐头。」
&esp;&esp;煎饼听不懂，翻起身来，低头闻那塑胶锁。
&esp;&esp;郑如瑯把她抱开，不让她碍事。
&esp;&esp;装好锁扣后，洗好了碗的尹逢春走进房里来。
&esp;&esp;她看见抽屉装锁好了，终于松一口气。
&esp;&esp;郑如瑯坐在地上，仰头看她。
&esp;&esp;「满意了？」
&esp;&esp;尹逢春嗯了一声。
&esp;&esp;「还行。」
&esp;&esp;「就还行？」
&esp;&esp;「不然呢？」
&esp;&esp;郑如瑯站起来，顺手把门关上。
&esp;&esp;尹逢春看她。
&esp;&esp;「你关门干什么？」
&esp;&esp;「防猫。」
&esp;&esp;「煎饼还在外面。」
&esp;&esp;「嗯。」郑如瑯走近：「也防别的。」
&esp;&esp;尹逢春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碰到衣柜。
&esp;&esp;郑如瑯停在她面前，她没有立刻亲她，只抬手，把她耳边一点碎发拨开。
&esp;&esp;尹逢春看着她。
&esp;&esp;「郑如瑯。」
&esp;&esp;「嗯？」
&esp;&esp;「你今晚真的很坏。」
&esp;&esp;郑如瑯说：「都怪煎饼。」
&esp;&esp;尹逢春没忍住笑了一下，笑完，又觉得自己不该笑，低头要躲。
&esp;&esp;郑如瑯伸手托住她的脸：「别躲。」
&esp;&esp;尹逢春抬眼看她，灯光落在她脸上，眼尾还有一点刚才羞出来的红。她平时在外面总是端正、清冷、稳妥，回家以后才会有这种被弄得没办法的样子。
&esp;&esp;郑如瑯很喜欢，喜欢得要命，她低头亲她。
&esp;&esp;尹逢春靠在衣柜上，手一开始搭在她肩上，后来慢慢收紧。房间里很安静，楼下电视声音很小，郑女士应该在客厅看剧。煎饼不知道是不是又蹲在门口，偶尔有爪子轻轻扒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