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当然不想看这等丑事。加之何幽汀太疯扰得他心烦,便常常宿在别处的房产,省得心里不舒坦。
然而再不舒坦,这个孩子也是必须出生的。侯府人丁稀薄,已是生死存亡的关头。
他扫过二人,遂即审视这个二儿子,一看他满面肃整,就知道最大的问题出在哪儿。
永靖侯沉沉呼气。
这个儿子,板起脸来时与薛大儒从前无一二致。他是惯来不爱看的。在外戌边忙碌疲累,他也无心关照千里之外的京城。这么多年也只有寥寥几次书信往来。
真正面对面,倒是屡次无话可说。
“持玉,你我谈谈。”
永靖侯未去看紧张的姚黛蝉,只落了这么句,负手而去。
崔云柯正想说清,闻言便拜别了老夫人姚黛蝉,随永靖侯同行。
这下只剩姚黛蝉独自承受怒火。
她低着头,认命等待老夫人发威。良久,却闻一叹。
“你最近所为我看在眼里。我并非不谅解你,可你要知道,人活在世上,归根结底讲究个有用。侯府,等不了太久。”
姚黛蝉怔。
润香上前扶住老夫人,语重心长,“大夫人,您要体谅老夫人的苦心。此事,关系的可不仅仅是我们永靖侯府。若再不行……也莫怪我们。”
说罢不容她辩驳,扶着老夫人走远了。
姚黛蝉呆在原地。
这话的意思,是警告?
可这事儿又哪里是她能主导的?
老夫人这番话,难道是要处理了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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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依旧是五十个红包!
圆房不会太远但是也不是太近,毕竟要有个伪高岭之花破防的过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