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茶,视线又禁不住落到崔云柯那异常宽阔的领口。
摸了摸鼻子。
今晨一问,竟见二爷绿脸,上朝的路上周身冷得像在寒冬,崔禄自不敢再说。
但守在门口等人的时候,朝臣们的笑谈可一字没差地落进了耳朵。无人不说道崔少詹事的领口,揣测他这休沐几日在家中如何与姬妾纵情声色,徒担不近女子的虚名。
若是往常,崔禄定要笑眯眯地上去阴阳。可今日……
崔禄想说二爷这是蚊虫叮咬,却也说不服了自己。
只是一夜,发生了什么?
狐疑的目光瞟了他一眼又一眼,崔云柯素来稳当的心绪硬是被看出了躁意。
崔云柯生生忍着不适,马车行至街市,却忽被人拦下。
“谁?”崔禄探头,一见来人,面露讶色,“蒋老板?你不在琴肆坐镇,怎的在此?”
来者正是蒋氏琴肆的东家,京中识琴懂行的老人。崔云柯与其有过数面之缘,崔禄也熟识这位逢人先带三分笑的生意人。
“嗨呀,还不是为了二爷?”蒋老板捋捋长须,看向里头只露了半侧面颊的崔云柯。一眼便见那衣领,他暗暗嘶声,别开眼拱手:
“二爷那张焦尾的冰弦我这里缺货有些天了,最快也得旬月方能从南边调来。小的不敢擅专,特来请示二爷,是先换上等的蚕丝弦应应急,还是且等些时日?”
蒋老板暗叹自己目光如炬。焦尾全京里都没几张,奈何他见多识广,当年也曾见过这张前朝流下的古琴一回,亲眼目睹其被崔老侯爷购去给了次孙,如今的当红新臣崔二爷。
崔二爷都来他琴肆修琴,可不是活生生的招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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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崔二:老婆居然还要修我送的琴(努力使章节肥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