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已经不奢望短期内逃跑,更不幻想江游能快快救自己出去。只想知道还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再次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机会。
感受身下人动了动,姚黛蝉连忙闭目装睡。
却身前一阵温热的湿濡,姚黛蝉克制不住地觳觫,“没力气……”
回应她的是坚实的讨伐。
黑压压的夜幕又飘摇异香。任北风如何呼号,也饶不了丁点。
翌日崔云柯出门,将那摞话本子先收走,对崔禄道:“那些试探的信纸不必再送。”
崔禄道好,“夜里那人上山,似乎在夫人那处停留了许久才走。”
暗中围看缙云山三个月,终于有了头绪,崔云柯毫不意外地嗯了声。
“随他们去。”
崔禄顿,讪讪主子的凉薄。
捅破天的大事,在他眼中竟也如此无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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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容我再短小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