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之郎笑了声,手指轻轻摩挲着针脚,慢慢道:“阿蜩,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这几年都经历了什么?”
江忆之清朗的眼眸凝一抹暗色,“你与崔云柯…发生了何事?”
听到这个一直回避的名字,姚黛蝉便发窒。江游的眼神看得她不适,下意识别过眼,“就那样一个人过日子,过了四年,被姚锵绑着送来了。你晓得的,他们对我能有多好,我日日都想你。”
“……”江忆之攥紧荷包,指骨苍白,“你和他,可曾……”
他终是不能完全说出口。
姚黛蝉捉住裙子,沉默了。
江忆之呼吸一重,“阿蜩。”
她未答。槽牙紧咬,粉白的小脸上一片死寂。
江忆之呼气,“你不说,我便当我不曾问过——”
“你是不是知道。”
姚黛蝉倏而低声打断。
“…是。”江忆之垂目。
跟踪崔云柯两日,能看到的全都看到了。她没有提,便更加证实猜测。
爹的那几番话这几日总是在耳中盘旋。阿蜩当然不会瞧不上他,可是她若是崔云柯的人……江忆之脑中揪痛。一时再说不出什么话。
姚黛蝉身子颤了颤,“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微红的杏眼朝他望了过来,少女抖着嗓,一字一句,“我被侯府逼着和他兼祧,难道能逃过吗?”
江忆之通身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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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