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伺候二公子,只求二公子给我些许赎罪的机会,我也好放心与杨大哥一拍两散,同二公子做一对神仙眷侣。”
四下噤声。
姚黛蝉心尖怦怦跳,眼中再度蓄泪。
“二公子?”
袅袅莺啼,曾如鬼魅般趁夜在他耳畔游荡。难捉,难寻,难以舍弃。
然而此时入耳,寥寥几字,便将积蓄两年的思忆炼作毒火,肝胆俱烧。
不愧是她姚黛蝉。两年不见,她的戏更好了。
崔云柯怒极反笑。
帘门后不见一丝动容,反而传出森沉一嗤:
“带走。”
两个字从唇齿间碾过时,分明带着一股淬了寒意的狠劲。
姚黛蝉瞪大眼,一刹觉得有些不对。然而后颈一痛,容不得她细思。
马车辚辚,消失在官道尽头。
官兵们看了这通表演,一个赛一个地稀奇。七嘴八舌说着话,崔禄骑马赶来,招了招手。路障撤下,一行人一同赶赴官衙。
不到半柱香,又一辆车马自山下一条路行来。
“慢着,此地似有人来过。”
随从勒住麻绳,江忆之探头,看着地上种种痕迹,眉头微蹙。
“大人,我等本悄然前来,不便久留。还是去接头处看看信证可到,莫要叫马公公等急。”
江忆之看眼随从,放下帘幕:“兹事体大,确不可耽误。”趁崔云柯来未及伸手,此事必得办妥。
“小姐还在船上候着,大人,容小的绕个路,更快些。”
江忆之收回视线,袖中流出一粒碎了的珍珠耳饰,他捏在指尖,轻声一叹。
阿蜩,你到底脱身了没有。
若脱身了,为何迟迟不给我来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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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