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委屈得要命,便是不说话,也藏不住那满身的怨气。
崔云柯轻嗤,“好。”
不容姚黛蝉惊喜,他便不疾不徐地又给了她当头一棒:
“你既不愿为妻,也自述不愿为妾。便如你所愿做个没名分的通房。我如何百般折辱你的,这一百般便怎么样的怎么来。”
他说的正是她那日在马车前编出的话,姚黛蝉惊愕:“你何苦记恨我至此?”
妇人在外头不把自己编排地可怜些,怎么讨生活呢?
颀长的背影似不着痕迹笑了下。
“隆景一年,十一月,大雪。”
“我在乱石堆中等了你一日。”
但凡姚黛蝉有一点犹豫,周遭埋伏的暗桩便不会让江忆之带走她。
可天地浩渺,他仰首迎空,等来了一场明知故问的羞辱。
姚黛蝉神情恍惚,再抬脸,人已经不见了。
仆妇带着下人衣物进来,没好气道:“娘子,来上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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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蝉: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