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了些。
“孟娆,你在阁外等我比较好。”她偏过头去,又把名单递向程决,“程师兄,这个还你。”
此刻,她留着名单也没什么用了。
“那……我等你。”孟娆犹豫了片刻,还是听了萧鸢的话。
“走吧,师妹。”程决催促一语。
转瞬间,门被程决从外关上。
关门声掠过耳边的一瞬,云晏朝前迈步,似是要来到萧鸢身前。
“我听得见。”萧鸢冷不丁地出声,有意阻止云晏离近她,“师尊无需再近一步。”
云晏被迫停在原地,眼神逐渐开始柔和,“好。”
与云晏保持距离之后,萧鸢便再次追问云晏,“为何,要划去我的名字。”
她吃了不少苦头,才通过了四门试炼,得以在名单上留下她的名字。
可云晏却未曾过问她的意思,直接抹去了它。
如若不是陆羡告诉她,她怕是还要继续被他们蒙在鼓里。
直到再晚一些,才会得知“梦碎”的事实。
“我怕你会受伤。”
云晏沉声开口,瞳中亦显现出担忧的神色。
“哪怕会受伤,也是弟子自己的选择。”萧鸢压制住心中的不满,委婉地诉说着她的想法,“我不可能,永远都待在宗门里。”
“那你可否,待在我……”云晏欲言又止,没有将“身边”二字说出口。
萧鸢怎会不懂云晏的念头。
但她只能装听不见,并有些自说自话,道:“弟子将会如期下山,还请师尊将我的名字复原。”
“好。”云晏先是答应,紧接着又让萧鸢空欢喜了一场,“但为师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萧鸢有不好的预感。
“明日,你若能接下徐星悯十招,我便准你下山。”云晏刻意刁难道。
接下徐星悯十招?
他分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但她没有选择。
好不容易,她才拥有了一个短暂摆脱他的机会。
就算“不可能”,她亦要竭力一试。
“七日。”萧鸢嗓音微扩,目光落到云晏的身上,“七日内,我定会顺利地接下徐师弟十招。”
“七日便七日。”云晏做出退让,却依旧断定萧鸢无法完成,“假若不成,你便不可再提下山之事。”
“一言为定。”
萧鸢已无话可说,便转过身去。
“最近,镇妖塔外的法阵极不稳定,恐有潜在危险。”云晏对着萧鸢的背影一语,再次为她做了决定,“你无需再去看守,我会找人替你。”
萧鸢没有回复云晏,仅是打开了门,朝等待她的孟娆走去。
夜晚,镇妖塔外。
“师尊不是不让你来吗。”看守在外的孟娆认真地问萧鸢。
“我又没回他。”萧鸢十分淡定,眼睛盯着手里的符纸看,“再说了,宗门内的弟子皆有看守之责,我凭什么偷懒。”
“啊,又画偏了。”孟娆一个走神,就作废了手中的符纸。
萧鸢朝旁边歪了点头,俯视起孟娆所画的符纸,“你这画的什么符。”
“守护符。”
“守护符?看着不像啊。”
“我都说了,我画偏了。”孟娆有点撒娇地说道。
“不,你这画的不是一般的偏。”萧鸢摇了摇头,没让孟娆过她这一关。
“你画的又是什么?”孟娆好奇地偏头,却又一头雾水。
“画的星悯师弟。”萧鸢浅浅一笑,还特意拿起来给孟娆看,“他的画像,可比所有符纸都有用。”
“但你画的……着实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