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性很好,暂时是忘不了的。”祯河轻倚于门框上,笑容很浅。
显然,他误解了乐曦的意思。
“我是在说——”她微垂着头,脱离椅子站起身来,“你此次下山,游玩的太久了。”
“久吗。”
“……”完全沟通不了。
话题就此“宣告”结束。
见旧喻阁里静了下来,祯河偏过头去,把视线栖在乐曦的身上。
他稍稍抬高手臂,吸引她的注意,“这朵花,你觉得如何?”
乐曦闻声抬眸,没什么想法地回了祯河一句,“绿色的花,还蛮好看的。”
“错了。”祯河没来由地否定一语。
他轻轻地抚摸花瓣,使其变了颜色,“是紫色。”
如同魔术一般,让花朵改换了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