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慧直觉不对,便打断道,“姜伯你快将牛羊送后厨去吧。”
然而姜子牙却恍若未闻,一动不动,眼神陡然锐利,如同鹰眼一般打量姬慧,摇头晃脑道,“怪哉怪哉!”此女命数迷雾缭绕,然似有天机掩盖,却也挡不住大富大贵的命格。
“阿慧姑娘未来贵不可言啊”姜子牙还未说完,脑壳又遭受一顿暴击。
“闭上臭嘴!”马氏直接如拎小鸡一般将姜子牙给拖回了后厨。
离得远了,但姬慧还是听到马氏喋喋不休地咒骂:“好日子不过了,满嘴喷粪,要死别连累老娘!”
又听马氏压低声音,“贵不可言!贵不可言!你可知道说一个女子贵不可言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害死阿慧姑娘吗?!”像阿慧这般的平民女子想要显富贵,还能有什么路子,无外乎是嫁入高门大院,甚至是深宫之中。可那哪里就是什么好日子了!
“夫人,你听我解释”
姜子牙一张嘴就又被狠狠打断,“闭嘴!五天不许张口说话!”马氏扬了扬蒲扇般的大手,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贵不可言”姬慧喃喃自语——从认女君为主的那一日,从平民侍女到拥有高贵的姓氏,自己不就已经贵不可言了么。
将姜子牙的事情放到一边暂时不管,姬慧开始梳理近日的朝歌情报,准备发往冀州。
而此时的冀州宛若一只巨大的机器,日夜不停的运转,成堆的粮食、数不清的兵器被生产制造出来运往西边,支援前线。
在有心人的控制下,传到朝歌城的消息其实非常有限,甚至朝臣们收到的消息都是:北伯侯抢了冀州的牛羊,扣了冀州的百姓,冀州方面忍受不了,上门讨说法,双方爆发矛盾冲突——听上去像是左右邻居吵嘴似的。
有心人:北伯侯≈李司司。
李司司封锁消息,将事态缩小化是为了让朝歌方面掉以轻心,不要插手。
北伯侯封锁消息则是因为觉得丢人——都快被打到家门口啦!
和朝歌城内大部分人的认知和想象不同,实际上,冀州军一路势如破竹,短短两个月的功夫已经攻下了崇国八座城池,只要再将鄠邑城打穿,就真打到家门口了!崇国就要改名换性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崇侯虎大发脾气,“一个小小冀州你们都挡不住?!”
“侯爷”有将士企图解释,“非是我等”
“闭嘴!”崇侯虎根本不听解释,大喊,“来人啊!拿我宝具!”他要亲自去鄠邑城督战。
“侯爷是这样的。”将士上前将冀州情况道来,担心崇侯虎上了前线会吃亏。
“冀州无比狡猾,此次领军的是苏护的一对儿女”
“什么?!”闻言,崇侯虎瞪向一边站着的儿子,大骂,“你个废物!”人家的儿女都能领军打仗了,自己的儿子还只会窝里横呢!
“等等!”骂完儿子,崇侯虎察觉出不对,“苏护的一双儿女?”女儿也上战场了?
“苏妲己?”崇侯虎不相信,“苏护还有旁的女儿不成?”
“真是苏妲己。”手下提起苏妲己便咬牙切齿,“那小女子狡猾无比!若不是她,我们怎么会在短短两个月连失八座城池!”
“你们莫要输了就将责任推到一小姑娘身上。”崇侯虎还是不信。一个女人就是再狡猾,又能如何。战场可不是后宅,那是要真刀见血的。
“那苏妲己每到一城,就盛装打扮,打着冀州的旗帜,只带十来个个侍女随行,在城外求见。”说起被诓骗开城门的事儿,武将咬牙切齿,“看她是个小姑娘,又是自家人,谁会防范。哪里知晓她的那些侍女各个是好手,杀人不眨眼。”
苏妲己骗开城门,苏全忠埋伏突击,两人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