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
杰恩斯点了一下头,就算这玩意儿鉴定出来是亏的、还卖不到几千元,在两人刚刚有所收获,且还有不少瓶瓶罐罐等着出售的情况下,他们倒也不在意。
见状这位大师也不再多说,先将戒指放到桌上,随后起身从他身后的大大小小不同规格的抽屉中取出了一样又一样的仪器、药粉、药水、设备,甚至还有放大镜……
其中许多的东西李蔚然在鉴定课上见到过,但还没正经使用过,这会儿倒是头一次见,于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大师仿佛表演戏法一样,先是拿一块不知什么材质的布轻轻在这枚戒指上擦了一圈,随后要用各种药水药粉等东西对着这枚戒指一番操作……
其手法之繁复堪比赌场中经年的老荷官,其手臂挥舞之纷乱宛若五区特有的那种舞蹈才能表现出来的眼花缭乱。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半个钟头,这位大师才最终将戒指放回桌面,从一旁拿起一块从头到尾就没有用过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他要不是亲自用毛巾擦汗表现给李蔚然两人看,李蔚然还以为毛巾也是鉴定过程中需要用到的一件特殊物品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