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那两个房间中的血擦不干净的话,李蔚然对于这位老先生打扫卫生的能力保持合理的怀疑态度。
总之,这位老人也是一个打工仔,这栋公寓的主人并不住在最外区靠近城墙的这片地方,而是住在中环附近的独栋小别墅当中,算是内城之中的中产阶层。
据说这栋楼的实际拥有者除了这楼之外,在内城还有其他房屋产业,一般情况下不会自己出面,李蔚然来做任务的时候势必不会和对方见到。
走上嘎吱作响的楼梯,建筑物明显年久失修,通向到二楼的走廊过道上木地板也同样有吱吱扭扭的声音。房屋管理员来到其中一个房屋门口,掏出腰上的那一大串钥匙,找出其中一把打开房屋,示意李蔚然可以进屋查看。
“这里的住户是第一名死者还是第二名?”
“是第一个,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独身女人。虽然是做皮肉生意的,但平时从不把她的顾客带到这儿来,都是在外面随便找个角落解决。毕竟楼里住着这么多的人,有能力者也有普通人,稍微顾及点面子的人都不会允许其他租客在大家的住所里头做皮肉生意。”
管理员老头咧着嘴巴露出参差不齐的半口牙齿,咧嘴笑了一下,李蔚然并没有迎合他,而是走进房屋仔细的在房间中打量了一下,又简单查看了一下房屋配备的小盥洗室。
扫视一圈后又问:“租客的遗物呢?”
管理员翻了个白眼耸耸肩,手中的钥匙券也跟着晃了两下,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有些被当成证据的,在发现里面的女人死了之后,过来查案的警员就已经把那些东西当成证物收走了。”
“剩下的东西可能是这几天被小偷盯上了吧?反正在前两天三楼也出事之后警员又来过一次,我给他们开这里门的时候发现里面像样的家具、值点钱的东西已经都没了……和现在、不!现在好像连一些粗糙的东西也被人给搬了!真是的,那些小毛贼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居然堂而皇之的摸进我的公寓搬租客的家具!”
李蔚然的视线在房屋几个位置扫了一眼,随后走到窗前,检查了一下窗户就将窗子打开,朝上下左右看了一圈,然后又把窗子关好,转身向管理员方向走去:“去看看三楼那家吧。”
管理员老头带着李蔚然吭哧吭哧的又爬到了三楼,三楼这个死掉的住户同样在房屋中间有着一滩血迹,这摊血迹的颜色要比楼下那摊已经发乌了的颜色显得新鲜不少。
李蔚然看了看地上鲜血的痕迹,顺便也在房中仔细打量了一圈,随后走到窗台边将其推开向下看了一眼——这个窗子在下面那个住户窗子的斜上方。
随后他又退回房间中打量,这里还剩了不少基础家具。房间门口,那似乎嫌弃房间中有血迹不吉利的管理员老头正皱眉盯着床头边的一个柜子。
“怎么了?那柜子有什么问题吗?”
“啊不不,我就是觉得那柜子好像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来着?”老头皱眉思考,但显然他的记忆力和他的年纪一样,已经不是那么灵光了。
李蔚然扫了一眼的柜子,又往脚边那团血迹扫了一眼:“是不是和楼下死掉的那个女租户家中的家具有点像?”
“啊对对对!”老头先是一拍大腿,随即表情一僵,有些惊讶地看向李蔚然,“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看来,这里的租客中不光有做皮肉生意的女士,还有手脚不太干净的小偷。”说到这里李蔚然抬起一只手,下意识整了一下领口,“可惜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能够随意盗窃的。”
老头张张嘴巴,就见李蔚然对他摆了摆手:“还请您先出去一会儿,如果左右隔壁、楼上楼下有租客这会儿在家的话,让他们先去一楼或者去外面转转,等会儿再回来。”
老头咕咚咽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