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得好像家里有一群科学怪人在等咱们似的,你这说得我都下意识起了一身白毛汗。”
车厢里的几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自在,谁都没有提起之前在那座城市里的种种。
说实话,那里的案子越办越憋屈,谁都没想到那一系列案件的幕后黑手,居然是一个肥胖油腻、看上去行动力极差的普通人类,而当地的治安又糟成那样。
虽然李蔚然他们到达后当地各个部门配合得挺尽心尽力,但他们都清楚,这些人之所以积极,完全是因为自己一行人是从内城来的、手握非凡力量的大人物,许多事情更不需要当地的人手冲锋陷阵。
而且如果他们配合得好,事情最后就算没解决,锅也是李蔚然他们背;但如果解决了,当地还能跟着分一杯羹——至少在办案过程中,那些忙前忙后跑腿的警员、警官肯定能得到上级嘉奖。
至于当地整体的治安问题?许多都是积年老案,和他们这几年才升上去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即便这些案件当年发生的时候,一些人员之前就是某些案发地的普通执法者,但当时不是还有其他上级和同事嘛?又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而且这些系列案件最后解决不了,也是一级级往上报。事后证明,连上级都搞不定的事,又怎么会怪罪到他们这些基层人员——至少是当时还是基层的人头上呢?
总之,这次办案的过程让李蔚然他们从头到尾都有些憋气、憋闷。如今搞定之后,每个人都觉得,哪怕是列车狭小空间里的空气,都似乎变得格外清新。
即便临回内城时依旧要经过那条黑色的隧道,也完全无法消减他们此刻心中的轻松与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