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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继而两人滚在一起大笑。
沈新羽轻轻推了推男人:“哥哥你去买吧,这次记得看尺寸,买大号。”
裴星野却没有动,只是就势躺倒在她身侧,手臂一揽,将人密密实实地拥进怀里。
躁动的血液渐渐平复,眼底的迷乱也渐渐消失,冷静和理智回来了。
“要不再等等吧。”
“等什么?”
“等你再大一点。”
沈新羽:“……”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男人的指尖穿过姑娘柔软的发丝,动作轻柔,语气里藏着一丝挣扎。
他内心深处,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翻涌。
“我总怕弄伤你。”
他低声坦白,下颌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谁叫姑娘太年轻了,身体纤细,看起来这么娇小。
两人的体型和年龄,差距都有点儿大,这让他心理上莫名有种负担。
就像此刻,姑娘依偎在他怀里,他总感觉自己在拥抱一件极易破碎的珍宝,很怕力道用大了,就把她捏碎了。
而这份过于强烈的珍视感,与他本能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莫名形成一种奇异的制约。
“那现在呢?”可沈新羽不这么想,语气变得沮丧。
“我、帮你……口。”
末一个字,声音很轻,裴星野不自觉地抿了下嘴唇。
不过沈新羽听懂了,耳尖一动,眼神忽而熠亮,快速回答:“好。”
生怕男人反悔。
裴星野低笑了声,翻过身,抬手关了灯,重新压上去。
沈新羽就这样在公寓里住下来了。
裴星野早出晚归,她让他忙自己的事,不用管她,她能自恰。
每天早晨,她都睡到自然醒,然后悠闲地去厨房享用厨师准备的早餐,再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去玩儿。
她一般先去中央公园转一圈。
大胆地与遛狗的老人,或者跑步的年轻人say hello,遇到热情的,还会多聊几句,只为了锻炼自己的口语。
熟悉环境后,她的活动范围从公园一点点往外扩散。
最常走的路线是穿过中央公园,到百老汇大街,最后信步走进哥大校园。
从公寓到哥大,路上走再慢,也不用半小时。
提前熟悉这条路,想象自己未来抱着书本穿梭其间,她心里就充满期待。
其他时间里,她还会步行去别的街道,单纯地逛街,压马路,探索一些有特色的小店,慢慢了解纽约这座城市,也会去超市,或者自由市场,淘些有趣的装饰品回来。
渐渐得,他们的房间在她的改造下焕发生机,变得五彩缤纷。
比如门口铺上了摩洛哥风格彩绒地毯,墙面挂起了复古的波斯壁毯,转角竖起一个藤编的置物架,阳台上安装了一台秋千吊床。
她还买了一个漂亮的花架,养上了几盆绿植和多肉。
当然特别多的,是女孩子的用品,小到发绳发夹,护肤用品,手工贴纸,大到抱枕,一束干花,古灵精怪的玩意儿或收纳盒,房里的东西日渐丰富,如果平铺开来,都可以开一个杂货铺了。
裴星野每天晚上回来,都会有新的感叹,改变的不只是房间,就连阳台上晾晒的衣物也变得鲜艳明媚。
想起瑞京那个家,最早总被人说一股子性冷淡风,后来也是沈新羽来了之后,慢慢地被她改造成生动鲜活的模样。
不过纽约这个家,沈新羽想到自己还有一年时间,才正式住进来,现在她就马虎点儿,将就一下算了。
等裴星野有空的时候,她还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