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他的人认为他专权独断,嗜杀成性,是暴君,贺心思每年都能从朝堂里清算几个对他不满的人杀鸡儆猴。
至于那帮王族宗门……心思更不好猜。
有畏惧,也有恨意。
“谣言而已,你不会拿着这些话往外说吧?”盛暃看完后将听风尺还给钟离雀。
钟离雀摇头。
盛暃刚要松口气,又听她说:“只是我为何会收到这些传文?”
盛暃没来得及回答,连枝园就到了。
马车停在小门外,盛暃带着钟离雀下车入园。院内屋墙各处都长满了凌霄花,远远看去像一座花房。
院内已有不少人,气氛却不太好。每个人都拿着听风尺,神色古怪。
盛暃见状,心里已经猜到几分,可他没有主动提起传文的事,而是看向站在主座前的顾乾问:“圣女为何不在?”
“刚才被陛下叫走了。”顾乾将听风尺放在桌上,目光锐利如猎鹰巡视领地,“现在满城都在议论听风尺上的神秘传文,你们应该都收到了吧?”
圆桌边或坐或站着不少人,他们都将听风尺放在桌上,点亮的尺面有密密麻麻的字符咒纹,无一例外都跟钟离雀拿给盛暃看的传文一模一样。
盛暃也将听风尺放在了桌上:“我没收到。”
屋中的人都来自六国。
丹国的大公主,太渊的阴阳家圣女,燕国的太子等。
“为何你没有收到?”丹国大公主秦以冬,盯着盛暃严声询问。
盛暃看都没看她一眼,摆明了无视。
“这传文不是今天才发的,我叫人去查过,这传文从一个月前,就在各国各地陆陆续续的出现。”顾乾解释道。
他的目光扫过闭目养神的燕国太子;正襟危坐的太渊圣女,又道:“你来之前,我和其他人对过时间,我们都是今早收到的传文。”
盛暃看向已经落座的钟离雀。“我是出发前收到的。”钟离雀说,“小桃从外面回来,说路过的酒肆街巷都在谈论这则神秘传文,似乎这传文今日才在帝都大规模散播。”
“通信院查过了吗?”盛暃问。
出现这种情况,通信院第一个被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