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
院子里很快热闹起来,听说有城里人来王家买猪,呼啦啦都来看热闹,顿时院子里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猪肉荣被挤的没办法,施展不开,只得将地方放到村里的麦场。
连村长都惊动了,让着烟跟林华打听事儿,无非是为啥买土猪,明年来不来,能不能多介绍人来买猪。
林华哈哈笑着保证,“老哥哥,只要你们真是土猪,不喂饲料,别说明年来了,年年来都行啊。不仅我来,我认识好几个想吃土猪的,起码五六个吧,都能来您村儿里买猪。不过必须得是土猪啊,不喂饲料的那种,骗人可不行。”
“那不能够。”村长猛吸一口烟,小眼睛又刮了林华两眼,似是在辨别他话的真伪,良久又问,“真能多花钱买土猪?”
“肯定的,喂粮食长大的土猪和喂饲料长大的长白猪,肉它吃着不一样”林华高声解释。
“我咋吃着一个味儿。”村长吧嗒吧嗒抽着烟,小眼睛里精光四射。
林华呵呵笑了两声,不再说话,继续观察杀猪。
只见麦场中间跟过年一样热闹,小孩儿叫大人笑的,场中间架起两口大锅,咕嘟咕嘟烧水,黄婶儿正乐颠颠儿往里添柴,另一口平底大锅放在地上,预备接猪血。
不远处,六个男人齐上阵,按着土猪,只见土猪通身黑毛,溜光水滑,据说叫燕京黑猪,杂交的品种,肉质紧实,比长白猪好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