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今年过年早,二月初就是除夕,一家子一月末就搬到了庄子上,盛春霖一家自然也去了,就住在李白建的庄子里。
去年养的年猪可以杀了,翌日一家人收拾好,又来了一次杀猪,因着人多,直接杀了两头,还请村里人吃了顿杀猪菜,热闹地跟过年一般。
效果很明显,乐乐的人缘立马变好,每次出去玩儿,后面呼啦啦一群小弟,神气十足。没有乞丐来唱快板,过年还算顺利,只是普遍感觉春晚没有前些年好看。
贺天仁是导演,看问题自然更专业,表示不是不好看了,而是缺少新意。
大家想想也是,春晚的模式基本已经固定,开场大型歌舞调动气氛,紧跟着语言节目再把大家逗乐,整个场子就炒热了,紧跟着歌舞、戏曲、小品、相声穿插着来,即有喜剧元素,又有传统文化,这么多年翻来覆去都是这些,没有创新,关键是相声和小品都内容平淡不逗乐,看久了都觉得差点儿意思。
林萝明白,这样的讨论以后每年都有,而后世春晚的意义已经不是一台晚会,而是让国人守岁的时候,能有一个共同观看并讨论的节目,如此而已,谁还真在乎它演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