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哪儿举报去?”
&esp;&esp;回到房间后,霍樾冥先帮宋绾倒了一盆子热水,兑上凉水,试了试水温这才端到她跟前。
&esp;&esp;他蹲下了身子,帮着宋绾挽起裤腿,将她的双脚摁在盆子里。
&esp;&esp;“媳妇儿,这几天辛苦你了。”
&esp;&esp;“老公,也辛苦你了。”
&esp;&esp;“我有什么好辛苦的,只要每天看到你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就算绑着沙袋跑个十公里也不成问题。”
&esp;&esp;宋绾被他逗笑了:“话别说这么早,希望你照顾俩娃的时候也能精神抖擞。”
&esp;&esp;生过娃的人都知道,生孩子只是一时疼,但照顾娃可是一项煎熬的工作,整个人就跟被吸干了精神气似的,半死不活的。
&esp;&esp;霍樾冥帮她擦干净脚,放在膝盖上捏着:“只要你让我跟你一屋睡,那有什么难的。”
&esp;&esp;他现在得了一种一离开媳妇儿就睡不着的病,只有晚上把媳妇儿搂在怀里才睡得踏实。
&esp;&esp;捏脚的力道控制的不错,手法也不错。
&esp;&esp;宋绾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霍樾冥,长进了啊,是不是跟谁偷师学艺了?”
&esp;&esp;得到媳妇儿的肯定,他得意的勾了勾唇:“就是跟部队里的老军医取了取经,学了点帮孕妇缓解疲劳的小手法。”
&esp;&esp;宋绾心里满是感动,在意的人总是事事把你放在心上。
&esp;&esp;她顿时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行吧,今晚我允许你侍寝。”
&esp;&esp;霍樾冥眼眸发热的看着她:“媳妇儿,侍寝得付出点实际行动,我这种只能干伺候的,那叫太监。”
&esp;&esp;宋绾被他气笑了,顿时踹了他一脚:“那就继续当你的太监。”
&esp;&esp;“……”
&esp;&esp;不,他比太监还命苦,而且至少还得熬半年。
&esp;&esp;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都得清汤寡水,霍樾冥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
&esp;&esp;疲惫来袭,宋绾很快就睡着了。
&esp;&esp;霍樾冥不忘媳妇儿的叮嘱,穿上衣服下去打电话,正好又遇到了那对儿母子。
&esp;&esp;老太太好像正在跟儿媳妇儿打电话:“你就安心在家演好你的戏,我来看看老大,也是为了看看那个小姑娘。”
&esp;&esp;“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她就是个簸箕,用来扬扬谷粒,到时候谷粒还不是进你的袋子?”
&esp;&esp;“放心,有我这个当妈的在,老大绝对不会被外面的人勾走,你是我认定的儿媳妇,以后可是咱们家的贤内助。”
&esp;&esp;挂掉电话后,招待人员报了电话费是五毛二。
&esp;&esp;老太太嘟囔了一句:“咋这么贵?三毛不行?”
&esp;&esp;“大娘,这笔钱要交给邮电局的,我们也不要的。”
&esp;&esp;老太太这才从裤腰里掏出一个手绢,一层层的扒开,从里面拿出五毛二。
&esp;&esp;看到霍樾冥时,她还撇了撇老妈妈嘴。
&esp;&esp;霍樾冥忍不住皱了皱眉,这老太太从穿着上看也不像普通人,怎么这么市侩,八成是暴发户,钱包鼓了,素质跟气质没提上来。
&esp;&esp;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