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国企,但是,项目本身盘根错杂,勾心斗角在所难免,你要是不喜欢这些,远离就好,千万不要硬刚,如果硬刚,你就得给自己找点背景。话说到这,你可能不爱听,我还是建议,你多用用马逢春的关系。”
&esp;&esp;佳沛心知即便马逢春本人不在,这场饭局他势必会出现。对此,她早已打定主意,坚决不正面接这个话茬,由钟文睿去说。这顿饭的尾声,于是变成她们最早的相处模式,钟文睿耳提面命,佳沛洗耳恭听。
&esp;&esp;饭局结束,两人在店门口分手。目送钟文睿离开,按理说佳沛该去停车场,遥望着街景,忽然有了新想法,拿起手机给厉晴发微信:你在正无穷酒吧吗?
&esp;&esp;她有心等消息,步子便没往停车场迈,转向了北湖,沿湖往曲荷街方向踱步。
&esp;&esp;厉晴没让她等太久,回复道:现在不在,不过也不远,怎么,要约我?
&esp;&esp;看到消息,佳沛失笑,回复:突然想喝酒,如果你在的话,我请客。
&esp;&esp;厉晴:无事献殷勤……
&esp;&esp;佳沛:我找到新工作了。何况你上次请我,我不能回请?
&esp;&esp;厉晴:马上来。
&esp;&esp;佳沛果断往曲荷街走去。这份请客的底气确实来源于找到新工作,不然刚才请钟文睿那顿一千八百多的饭,她是万万不会那么爽快的。
&esp;&esp;上次来正无穷,酒吧还是新开张,没多少客人,今天再来,佳沛明显感觉客人多了不少。厉晴回消息时还在外面,佳沛就以为自己会早到,不料推门进店,厉晴已经到了,在拥挤的吧台冲她招手。
&esp;&esp;店里坐不下,厉晴自己动手搬了两张椅子,加一个小方凳,招呼佳沛坐室外。酒吧本身不提供室外座,厉晴这样做,也有其他客人想学,老板及时出来阻止,说城管可能会赶,别冒险。客人问为什么厉晴可以,老板一脸无可奈何地说:“她不怕被赶。”
&esp;&esp;坐到室外——严格来说是路边——佳沛也有点担心,悄声问厉晴:“真会被赶吗?”
&esp;&esp;厉晴煞有介事地点头,“真会。”
&esp;&esp;佳沛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被厉晴按回去。
&esp;&esp;“先坐,等有人来赶再说。”厉晴道。
&esp;&esp;“我可不想喝到一半被赶走。”
&esp;&esp;厉晴笑了,街灯不大亮,照得她神色迷蒙,“你这么想喝完这顿酒啊?”
&esp;&esp;佳沛点头,露营椅特别矮,她感觉整个人陷在椅子里,几乎是席地而坐,坐得这么矮,只能抬头望天,道:“挺喜欢和你喝酒。”
&esp;&esp;厉晴哈哈大笑,“那赶紧先喝再说,能喝多久喝多久。”
&esp;&esp;很快,老板送来酒品和两碟佐酒小菜,外加一盏灯,佳沛今天有意“放血”,点的都是招牌特调,佳沛那杯放了树番茄酸汤,颜色偏红,厉晴那杯加了花椒叶青提,颜色偏绿,两杯一起放在当椅子用的方凳上,配合老板精选的酒杯,格外好看。
&esp;&esp;今晚气温不高不低,夜风时有时无,酒杯里有冰块,因为用来调酒的风味都是植物,入口非常清爽,佳沛一口喝尽了兴,根本想不起刚才人均八百的日料是什么味道。就着这样愉快的心情,不等厉晴问,佳沛主动分享了找到工作的始末,同时问出自己的疑惑:“你觉得,我该和马——相亲男说吗?”
&esp;&esp;佳沛喝酒是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