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是吧?”
&esp;&esp;“诶,马博士刚好姓马。”
&esp;&esp;“……”
&esp;&esp;徐仁与以为自己很幽默,等他意识到佳沛并不觉得他的玩笑好笑,已经面临要被连夜扫地出门的状况,佳沛纯属善良本性发作,只把他赶去沙发上睡。
&esp;&esp;酒店沙发其实不算小,无奈徐仁与个高,半夜三更,他频频弄出动静,佳沛心里的气又没散,沉声呵斥他:“再不老实,就把你赶去大堂过夜。”
&esp;&esp;“没不老实,被子老掉。”
&esp;&esp;“掉就别盖了。”
&esp;&esp;“不盖会着凉,我这身体,林黛玉的底子,着凉了,你还得照顾我。”
&esp;&esp;“徐仁与!”
&esp;&esp;“在呢。”
&esp;&esp;“警告你,别给我嬉皮笑脸。”
&esp;&esp;“不敢。”
&esp;&esp;佳沛心里还是不忿,道:“居然说我骑驴找马,我要是骑驴找马,你一个常年不在国内的人,压根没机会。早在电视台,同事、领导、家里亲戚就都说要给我介绍男人,各种条件,本地的,我一个都没见过。”
&esp;&esp;“是我的错,是我骑驴——我不敢。”徐仁与道,“我一个常年跑中东的人,身边都是包头巾的阿拉伯人,哪来的机会给我骑驴找马。”
&esp;&esp;“所以如果有机会,身边不是包头巾的阿拉伯人,你就找上了?”
&esp;&esp;“……”
&esp;&esp;“我就是对你太好,给你甜头太多。”佳沛开始反省自己。
&esp;&esp;“对。所以我说想要牵绊,因为世界上出现了一个牵绊住我的人,我就想被她牵绊。”
&esp;&esp;他的语气陡然变认真,佳沛一时接不上话。
&esp;&esp;徐仁与翻过身,仰面看向酒店天花板,“你知道在承德,我是怎么确定你爱我的吗?”
&esp;&esp;佳沛轻哼一声,“不记得了。”
&esp;&esp;“你考察的项目在山里,那个项目当时还没正式运营,下山的路没修好,只有那个项目上的人比较熟路况,星期天,我要搭高铁回北京,即使我们前一晚吵了架,你还是找了人,亲自送我下山。你说如果换作你自己,绝对开不了口,因为私人行程麻烦合作方,可是你会为我做这件事。”徐仁与道,“你确实一直把我当朋友,但是你对我的好,是不求回报的。我想不通,这如果不算爱,算什么?”
&esp;&esp;他们之间从未交换过这个细节,佳沛自然不知道,这件在她看来义无反顾的事情,会被他这样郑重地看待。她心头涌起感动,转念想到他刚才那些令人不快的玩笑,只能口是心非地说:“我当时只是觉得你辛苦赶来见我,怕你乱打车,司机不熟路,路上出事,没想那么多,你少自恋。”
&esp;&esp;“没想那么多,不是更说明你对我好是下意识吗?”徐仁与道,“佳沛,我知道为什么。”
&esp;&esp;“你知道个屁。”
&esp;&esp;徐仁与轻声发笑,笑着笑着,他开始咳嗽,眼看越咳越厉害,直到“嘀嗒”一声,房间灯亮,耳听床上的人下床,穿拖鞋,踢踏跑去拿水,又踢踏跑来沙发旁,她甚至帮他把盖子拧开,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最好别给我真的生病,感冒、肠胃炎,都不许!不然赶紧回你的北京。”她把矿泉水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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