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算徒弟叛门或逐出师门，师父教过的身法、道法，乃至待人处事的细枝末节，都是抹不去的；而徒弟叛门、被驱逐，或者死掉，师父就算新收了徒弟，那也是下一个，属于先前徒弟的名额永远空悬着。
&esp;&esp;明月流第一次收徒，而且不是完全自愿的。目前看来，他对这个徒弟还算满意。
&esp;&esp;起码看起来没有那么容易死掉，惹人伤心。
&esp;&esp;他抬起手，准备给何洛书一个来自师父的肯定，却不料下一刻，见徒弟扬起的小脸上，眼眶发红，泪水骨碌碌打转。
&esp;&esp;明月流：……！
&esp;&esp;慌乱在他眼中一闪而过，情急之下，他一把将何洛书抄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举到和肩膀平齐的高度：“怎么了？”
&esp;&esp;何洛书试图把眼泪往回压，但是他真的搞不定孩子的身体，只能放任泪珠滚落下来。
&esp;&esp;他吸吸鼻子，可怜巴巴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