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脑子,他没有着急忙慌地直奔目标,而是边走边逛,随手买了些暗器和罕见的材料之类不值钱的小东西。
&esp;&esp;等到做足了来看新鲜的上头态势,他才停在目标摊位前。
&esp;&esp;至于为什么何洛书知道,那是因为他的算卦系统已经把答案摆在了他脸上。一团不起眼的漆黑的块根,此时正被一圈仅限何洛书可见的白光圈起来,照得四周都亮如白昼。
&esp;&esp;而这团东西,一直到寄灵和宿主到达摊子周围五步才被拿出来。
&esp;&esp;何洛书自然的移开视线,仿佛只是扫了一眼,他眉头却不自觉一跳。
&esp;&esp;不是吧?
&esp;&esp;他还以为寄灵是真的能够窃取气运,把宿主变成大气运者,最后走到路边哪里都有机缘送,结果居然是用这么朴素的办法,全靠托来送吗?
&esp;&esp;但是反过来说,一个能够被委派来给这些宿主提供“不经意捡漏”资源的托儿,知道的一定比宿主更多,嘴也一定比寄灵这种近似造物傀儡的东西好撬开。
&esp;&esp;何洛书摸上袖中的联络傀儡,敲过提前商量好的暗号。片刻后,傀儡一震。
&esp;&esp;那是第一礼正已经到位的信号。他会盯住那个摊主,必要时,直接出手劫人——毕竟黑吃黑这种事从来都不新鲜,而恶人们最缺的,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闲心。
&esp;&esp;何洛书唇角浮起一抹笑意,他找了个角度合适的卖木头的摊位,装作在悉心挑选木头,实际则观赏起这寄灵是如何操纵着宿主捡漏的。
&esp;&esp;……
&esp;&esp;【这什么黑市,怕不是逗小孩玩的地方。】
&esp;&esp;沈时堰在脑海中嚷嚷着。
&esp;&esp;【讲得那么玄乎,什么法外之地、恶人盘踞,卖的都是无法之物……结果卖的顶多是些小众商品,拿到外面,这些摊主比起因为杀人伤人,更先会因为哄抬物价被抓起来吧?!】
&esp;&esp;[还说你不心急,谁知道对上暗号的人里有没有那些道貌岸然的假君子,一上来就把看家东西拿出来,摸坏了怎么办?再说了,你是来寻刺激的吗?]
&esp;&esp;沈时堰恨恨磨牙,他脸上咬肌鼓起,额角也蹦出青筋,片刻后才消退下去。
&esp;&esp;【你说的那东西,在哪里?】
&esp;&esp;[喏,你右手边的摊子,那个角落,有一团黑色的根茎。]
&esp;&esp;黑市灯光暗淡,那摊主又垫的黑布,还没有扯平整。饶是沈时堰已经是筑基修士,还是花了很大功夫,才把残魂说的那东西与布料的褶皱区分开来。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地蚕天根,能提纯你的根骨,非有妖兽血脉者不可承受。现如今两族混血并不多,这东西落别人手里就是个摆设。但你还是多留点心,别让摊主知道你有多需求这东西。]
&esp;&esp;沈时堰的关注点却全在另一处。
&esp;&esp;【什么妖兽血脉?】
&esp;&esp;龙?饕餮?梼杌?再不济,虎豹孔雀也行。
&esp;&esp;他脑内已经开始循环播放自己激活妖族血脉,摇身一变人上人,从此成为横压一代修士的阴影,四方拜服。而他那小师尊也学会了识相,满脸崇拜的看他,眼里再没有其他讨人厌的东西。
&esp;&esp;[这个嘛,是九幽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