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了。
&esp;&esp;不会是有哪个同僚顶着自己的脸出去,然后默默惹了这个冤家回来吧??
&esp;&esp;张三丝毫没有自己是被碰瓷或者仙人跳了的想法,先前自己身份暴露的可能性也逐渐抹去了。
&esp;&esp;毕竟按照常理来说,如果是要针对苍生楼的修士,抓到自己肯定会千方百计地对楼里相关旁敲侧击,而不是在这里纠结什么无关紧要的“师弟”。
&esp;&esp;更何况,一个师弟意外中药变傻,还是剧本能够编的出来的逻辑,两个?那一定是荒谬的真实生活。
&esp;&esp;他从喉咙里挤出绝望的气音:“师弟……”
&esp;&esp;对方更加怒火中烧了:“你还有脸要看我师弟?好,行啊,那你就看啊!”
&esp;&esp;突然传来一阵大力,紧接着是天旋地转,张三连人带桶向旁边倒去,他下意识抓住桶,想用灵气稳住自己,却不料压根无法调动——于是他倒在了地上,腰、屁股和大腿依然死死卡在桶里。
&esp;&esp;等下,桶?
&esp;&esp;张三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原来还好好连在身上,只是因为姿势的原因,麻木到失去了知觉。
&esp;&esp;这也符合师弟意外中药的寻仇者,因为还抱着能找到解药的希望,所以不会对他这个“罪魁祸首”下死手,只会暂时给他点教训。这类人往往要到亲人同门彻底失去希望以后,才会真的下重手,而且一下就是最重的。
&esp;&esp;抛开脑内那些闪过的推理,为了摆脱困境,当务之急就是搞清楚这两个倒霉师弟到底中的什么药,要是运气好,身上带着解药,他挨顿打就能脱身。
&esp;&esp;回去再找那个模仿他脸的混账东西算账!
&esp;&esp;张三拖着木桶,艰难地转动身体,像只被海浪打翻的寄居蟹。他使劲仰起头,看到两个年轻修士。
&esp;&esp;都是男性,看上去年纪不大,其中一个卷发的更是少年模样。
&esp;&esp;卷发的那个坐在张圆凳上,双手并排压在身前,此时正歪着头,专心致志地看墙角不知什么东西,无论是表情还是眼神都异常纯稚。
&esp;&esp;这样的神态,张三过去只在四五岁的幼儿身上见过。
&esp;&esp;另一个直发的看上去倒是很正常,手自然搭在膝上,正襟危坐,眉目凌然,连发髻都一丝不苟。
&esp;&esp;张三努力扬扬下巴:“这位贵师弟是……?”
&esp;&esp;直发的那个闻声,眼神定定转了过来,盯着他看了一眼,忽然耸起双肩,嘻嘻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将手指树在唇前,使劲比“噤声”的手势。
&esp;&esp;张三被他这一下搞得毛骨悚然,下意识一缩,不由自主地又滚了半圈。
&esp;&esp;这下那个直发的反而不笑了,他双手用力地比“噤声”,双脚却一个劲儿的在地上跺起来,越跺越烦躁,眼神也越发恐怖起来。
&esp;&esp;而这么大的动静,那个卷发的却置若罔闻,只歪着头,微张着嘴,眼神空洞而浑浊。
&esp;&esp;“咚!”木桶被重重一踢,连带着张三也在地上再滚了半圈。
&esp;&esp;那唯一一个脑子还正常的师兄踩在桶上,弯下腰来,语气很恐怖:“所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是个好人,所以我会转达给你的师兄弟……”
&esp;&esp;直发的那个傻子大笑着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