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黄金,需为我完成第二件事情,那就是帮我凑齐我的身体。”
&esp;&esp;谢春朝好奇地看着他。
&esp;&esp;“我是龙。”宜苏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话语开头,才能阐述他过去可笑又可悲的故事。
&esp;&esp;“你是一只手。”谢春朝只是单纯喜欢呛人。
&esp;&esp;宜苏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反驳这个当前事实,他飞着停在谢春朝的面前,继续说道:“五千年前,我因为一些可笑的失误,导致我丧失了意识,可能在无意识之间伤害了不少人。我的心上人身为正道之首,除我灵识,困于灵域,在太虚清宗的深处地界。他离开之前,说很快回来处理我的问题。但是我在地底的寒水牢房,等待了起码有一百年的时间,他都没有再来过一次。百年时间一到,我知道他必定早已死了,他的命格注定他的寿命不会太长。我本来想救他的,想要把我的心脏送给他。但是他居然死之前,都没有再来见过我。他死了,凡人之间难有我的对手,正道其余人因为畏惧我的存在,便想出了一个办法,将我的身体肢解,魂魄沉于白幻之境的各个地方,永世不得苏醒。若不是你在封印棺周围大肆破坏,将我身上的封条撕裂了,我可能还会继续独自存活千千万万年。”
&esp;&esp;谢春朝坐回石头上,笑着朝他伸出手:“救命之恩,何以报答?”
&esp;&esp;宜苏对他的无赖有点无言以对,最后,小手在他的面前一挥,一块苍玉和黄金直接落到他的怀里。
&esp;&esp;“你的命就值这点东西啊。”谢春朝颇有怨言。
&esp;&esp;“我的价值,凡人无法想象。”宜苏慢悠悠地朝他飞去。
&esp;&esp;“所以许云璃,就是你的心上人?”谢春朝将整个故事连起来了。
&esp;&esp;“哼。”他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
&esp;&esp;“就是了。”谢春朝笑了。
&esp;&esp;“你笑什么?”之前不管谢春朝如何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宜苏都无动于衷,现在,就因为他笑容当下,是在探讨他和那遥远的人的故事,他就不能保持之前的心态。
&esp;&esp;“没有。”谢春朝的左手抬起,摩擦了一下脸颊,本来是想要挡住笑容,但是总是觉得宜苏这个爱情故事有许多难以理解的地方,“我知道人的怪癖很多,好龙好鸟好木头,但是我以为龙那么庞大,看我们,就像是看小动物一样。”
&esp;&esp;宜苏看向他的脸,再次在内心想着:你对龙一无所知。
&esp;&esp;“人都能欣赏比自己小的一朵花的美,龙为什么不能欣赏人的美?”宜苏的身后的尾巴一摆,用最浅显的比喻,意图结束这个话题。
&esp;&esp;“哎呀,其实我是不太支持对转世的人寻仇。”饼烤熟了,谢春朝用手帕包着,慢悠悠地咬了一口,一边享用食物,一边说出自己的主张,“投胎转世的人,根本就不是上一辈子的人,身世不同、经历不同、心性不一样,哪里说得上是一个人。”
&esp;&esp;“好笑。”宜苏不同意这个说法,龙看事物的观念和人不一样,“人不断转世,拥有同一个魂魄,某种意义上他们的魂魄就是拥有千百年生命的,投胎转世乃是孕育魂魄的过程。每一世乃是一个魂魄的不同阶段,性格的不同,就像是你的童年和成年,你成年以后,性格还和童年一样吗?老了呢?”
&esp;&esp;“真是一个人,你至于认不出吗?”谢春朝随口提出自己的疑问。
&esp;&esp;“只见过你几岁模样的人,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