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宜苏跟在他的后面,落到他的大腿上。
&esp;&esp;“淫龙。”谢春朝说他,然后开始脱外袍。
&esp;&esp;“为什么要这样说?你现在身上明明就还有衣服?”宜苏是真的不懂他是怎么想的,如果说他第一次骂他是淫龙,是因为他脱光了衣服在洗澡,现在他穿着衣服,自己在旁边,为什么也要这样骂他?
&esp;&esp;“你是真的一点情趣都没有。”谢春朝摇手指。
&esp;&esp;宜苏盯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
&esp;&esp;谢春朝故意把外袍留在手间,营造出要脱不脱的氛围,随后双手放在床板上,微微斜坐,眉眼一弯,和宜苏对视,在只有一根蜡烛的照映下,暧昧地眨了一下眼睛,故意黏黏糊糊地开口道:“不觉得这样,比脱多了,更有诱惑力吗?”
&esp;&esp;宜苏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随后抬手,摸着下巴,略加思考,转身就走。
&esp;&esp;“喂喂喂。”谢春朝连忙动作快速地把外袍脱了,开口挽留他,说道:“你不是还想要和我聊天的吗?”
&esp;&esp;“聊什么?”宜苏的声音低了下去。
&esp;&esp;“不是吧?”谢春朝大为震惊,“你刚才还问我为什么敌对太虚清宗,没有过多久你就不记得了吗?你被什么吸引走心神了啊?”
&esp;&esp;“哦。”宜苏转身走了回去。
&esp;&esp;谢春朝在床上躺好了。
&esp;&esp;宜苏好像确实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他看到谢春朝躺在床上,首先要做的事情是帮他盖好被子,而不是继续追问之前的问题。
&esp;&esp;“我和太虚清宗里面的人,说实话,目前为止并没有太多的正面冲突。”谢春朝得先承认这件事情。
&esp;&esp;“他们光是存在本身,就很惹人讨厌。”宜苏这样说着,飞到了谢春朝的胸口上,抓起被子,往上一扯,给他完全盖好了被子。他落下的时候,顺手帮粘在谢春朝脸上的头发拨开了。
&esp;&esp;谢春朝:“……”
&esp;&esp;他的师父都没有对他做过那么贴心的动作。
&esp;&esp;宜苏打量他一眼,最后满意地飞到他的枕头旁边,找到自己今晚的位置。
&esp;&esp;谢春朝侧身躺着,看着宜苏。
&esp;&esp;他发现宜苏对于凡人的情感理解一向很简单,而且好像无法复杂地理解。
&esp;&esp;“我的师父,十来岁的时候,是道上一骑绝尘的天才。”谢春朝似乎明白,不管他和宜苏说什么,他都是听过便算,不会去追究。
&esp;&esp;“就像你一样?”按照他听到过的只言片语,谢春朝不是十六岁就出名了吗?
&esp;&esp;“还有点不一样。”谢春朝说道,“其实道上的很多人,尤其是大门派,并不承认我的才能,不过觉得我凭借一些小手段,蛮横至今罢了。”
&esp;&esp;按照宜苏这段时间的观察,谢春朝是天赋超然,同时,小手段也是真的多。
&esp;&esp;“但是师父十几岁的时候,全道人都心服口服,没有人怀疑过他将来的成就。”
&esp;&esp;“嗯。”这一点,倒是和许云璃很像,不过有一个不同之处。五千年前,太虚清宗还不是道中第一大门派,但也名列前茅。有大门派作为背书,所以才会有更多的人折服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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